“钱大人,你带人夜闯民宅,施暴打人,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叶家跟你没完!”
很快,叶林反应过来,想抓住道理,向打他的钱文焕讨要说法。
事情发展至此,听话听音,钱文焕已经明白叶观为什么对叶林和这位三叔、四婶如此仇视了。
此中竟然还有那么多不堪的隐情,他们对叶观已经奉若神明,叶观既然说了此事,定然不假。
因此他也是底气十足,随即冷笑一声说道:“叶林,你不要倒打一耙,今日到你叶家,便是了却以前的公案,如你再聒噪不休,可是要吃苦头的!”
叶林也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岂会被钱文焕三两语吓住,他挣扎的喝道:“就算叶权身负人命,我叶林也不曾杀人,为何擒我?”
这的确是个问题,钱文焕和杨阶都不禁看向叶观。
因为擒拿叶林这些人是叶观下的令,钱文焕只是无条件服从而已。
要说出个道理,还非得叶观不可。
叶观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叶林,老匹夫,还问为什么拿你?你的记性真差,只配做夜壶。”
“今日,你率领叶家这帮畜生到我家中,破门而入,强行掳掠,抢走我家纹银八百六十八两,破坏家具、衣物、灶具若干。”
“未经主家允许便行破门抢劫之举,你们难道不是强盗吗?难道这不是捉你们的罪名?”
闻,叶林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叶观道:“叶观,你个无礼小儿,你,你胡说八道,你家穷的叮当响,哪有什么银两?”
“你家那等破烂送人都不要,你们娘俩差点都饿死,哪来的银两?你这是在讹诈吗?”
围在院外的一些叶家族人也纷纷吵嚷起来。
叶观却是不管他们如何吵嚷,转身对钱文焕和杨阶说道:“钱大人,杨大人,还有六人未曾到案,我现在点名,你们照单拿人。”
钱文焕跟杨阶同时答应:“叶先生,请说。”
叶观随口说道:“叶礼、叶安、叶顺……”
一直点了六个人名,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这六人都是闯入我家劫掠钱财的歹徒!”
“胡说,我们没有劫掠你家钱财!”
院外开始有人吵嚷起来。
钱文焕和杨阶见谁吵嚷便让人拿下。
顷刻间又拿了三个。
剩下的最后三人,钱文焕等人并不认识,对不上号,他不仅看向了叶观。
叶观随手在人群中一指,钱文焕这边便动作起来,让人把叶观所指的人全部拿下。
叶家族人众多,不少人在这里,脸色都很难看。
有人要吵吵嚷嚷,造出声势,逼迫官家放人,都被钱文焕弹压下去。
这样又多拿了七八个壮年男子,其余人见官府动真格的,都消停下来。
看看这边形势已经稳住,叶观便对钱文焕道:“钱大人,请带两人随我起脏!”
钱文焕微一点头,带着两个人跟随叶观去了。
过不多久,四人返回院中。
那两名捕快抬着一个紫色木箱,叶林看到木箱,疯了一样的大喊:“你们这帮强盗,这是我的,这是我叶家的银子!”
叶观没有理会叶林,对抬着木箱的捕快说道:“把银子放到地上。”
那两名捕快依把木箱放到了叶观的脚下。
叶观用脚踢了一下木箱说道:“刚才我跟钱大人等寻到这个木箱。”
“因为此箱系紫檀木所制,此前,我朝夕与此箱相伴,已能凭借气味找到此箱。”
“到目前为止,有人证在,我尚未打开过这个紫檀木箱。”
“现在当着双方的面一起打开,共同清点物品,看是不是我家丢失的八百六十八两白银?”
说完,叶观便让那两名捕快把箱子打开。
果然,里面装了不少白银,经过清点,也确是八百六十八两无误。
叶林见状目眦欲裂:“叶观你这个无赖,那是我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