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停了几秒,制造一些紧张气氛,然后才开口说道:“你们也别只拿五十两了,便每人以百两为限吧!”
听到叶观让他们每人拿一百两,唐征等人立刻兴奋起来,脸上顿时神采飞扬。
“多谢叶先生赏赐!”
几人一边道谢,一边要给叶观跪下。
叶观伸手一拦:“你们不必跪了听我把话说完!”
唐征四人立刻安静下来,满脸期待地看着叶观。
叶观继续说道:“我再提点你们一下,等明日进城之时,你们的赵大人因为并不信任你们,会安排县尉钱文焕带着城军,在你们入城之时,对你们参与剿匪的这些人进行搜身检查,看你们是否贪墨银两。“
“因此,你们所拿的银两,务必在进城之前全部处理妥当,否则被查抄出来,遭罪的就是你们了!”
闻,唐征等人神色一紧,略思考虑片刻,唐征便对叶观拱手道:“多谢叶先生提醒,这件事情真是太重要了,不过,既然知道这个消息,我们就有了准备。”
“入城之前,我们寻个解手的由头,把银钱埋在途中某处,待方便时再出城去取便可!”,
“是个好主意!”
其余三人也纷纷点头赞许。
叶观微笑道:“你们自行处理便是,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在后半夜轮值之前,千万不能走出房间,否则或许会有血光之灾,切记切记!”
“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三个提点,另外,今日之事,你们自己守口如瓶,如若日后懈怠,说了出去,必为你们自身招来灾祸,切记,好了,你们回去吧!”
“多谢叶先生提醒,我们定会守口如瓶,这便回房去!”
唐征四人听到“血光之灾”和“招来灾祸”的字眼,四人顿时神色一紧,立刻对叶观一抱拳,匆忙离去。
叶观微微一笑坐在床上开始沉吟起来,知县赵汝成其实对自己并不是完全信任,也怕自己不肯得罪人或者利益勾结,从中放水、中饱私囊。
因此,赵汝成并没有把控制手下人是否贪墨、私拿银两的事情,全部倚仗自己能掐会算。
他对手下这些人很了解,多数人都不是那么老实。
赵汝成心中的确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明天,在押解战利品入城之时,对所有参与行动的军士和捕快全部搜身。
而唐征四个人既生出了这等心思,叶观如今正是用人之时,说不得他就要挖一挖赵汝成的墙角了。
捕快并非朝廷发放俸禄,而是由县衙自行筹措银两。
他们不在朝廷编制之内,相当于临时工,来去自由,叶观招揽毫无门槛,不似城军,属于军队系列,叶观就是想挖城军的墙脚肯定困难重重,基本无法得手。
不让唐征四人在轮值交班前出房间,是因为叶观想稳住他们,不让他们在寨中到处走动以免坏了自己的计划。
叶观是存了收下唐征四人的想法。但眼看这四人都以唐征马首是瞻,四人已成一体。
叶观自然不可能身边只有这一波抱团的属下,虽然这四人此时都没有二心,但小心谨慎的叶观也不得不从长远考虑,采取更稳妥的措施。
而不是把自己和母亲的安危,全系在这些人的良心与忠诚上。
因此,他必须另外再收一波人,用以两边相互制衡,不使其中任何一家独大。
如此才为稳妥的用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