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叶观,你这个逆子,叶家的败类!”
“叶观,我要用叶家的家法治你的罪,把你的狗腿打断……”
有一些叶家的族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性,在看到叶观的那一刻,纷纷起身,吵嚷着围拢过来,看样子一不合就可能动手。
这些蠢蠢欲动围上来的叶家人,叶观记忆里有很深的印象,这些人众,有好几个都揍过之前的那个叶观。
各种原因地揍,有理没理地揍。
即便没揍过,也是奚落有加,对叶观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
叶观对他们的恨和厌恶是发自骨髓的。
趁这些人围上来的时候,叶观一回首,对身后的几名捕快说道:“他们聚众闹事,动手,给我打!”
身后的几名捕快习惯了听从叶观号令,现在叶先生发话,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冲上去,就朝冲上来的这些叶家人一顿拳脚。
别看叶家人多气势汹汹,但他们毕竟是民,对于官府的人,他们根本不敢还手。
而且,叶家的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挨揍。
更没有想到叶观竟然能指挥动捕快,而且知县竟然没有阻拦。
一阵慌乱之中,叶家众人片刻之间便给打回了原来的位置,一个个捂着脸,捂着胸,捂着小腹,捂着胯骨,其形各异。
在叶观手里吃了亏,他们不敢再跟昔日受尽他们欺凌的叶观叫嚣,而是给身穿官袍的赵汝成跪了下去。
“大人为我们做主!”
“大人,严惩凶徒,请为叶家主持公道!”
“青天大老爷要为民做主啊!”
他们举着写有“冤”字的白布,吵嚷声又连成一片。
赵汝成眉头一皱,对杨阶道:“让他们安静一下,我有话说!”
杨阶当即把腰间的腰刀拔出一半,大声喝道:“住嘴,谁也不许吵嚷,大人有话要讲!”
这一招非常管用,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赵汝成正了正头顶的双翅乌纱官帽,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且在这里候着,叶家的案子稍后在这里当着全县父老的面审理,届时你们叶家是否被冤枉,自有公断。”
“现在都给我安静,谁再吵嚷不休,每人***板,绝不姑息!”
赵汝成官威十足,喊完之后,顿时把叶家人弹压下来。
知县大人已经这样说了,他们也不敢继续仗着人多势众造次。
叶观冷冷瞥过在场的叶家男男女女,骑着马直至县衙门前下来,缰绳往马身上一搭,自有捕快前去接住,把马牵入县衙旁边的马厩之中。
回到自己的住处,叶观让赵汝成去后宅把母亲李氏找过来。
很快穿着焕然一新的李氏来到叶观的房间,此时的李氏不但衣服是新的,鞋也是新的,整个人都经过梳洗打扮,头上插着步摇和发钗等头饰,看起来像一个贵夫人。
已经看不到多少之前那个穷苦落魄的李氏影子,只不过面色还是略差一些,身体羸弱,假以时日,肯定会更加焕然一新。
她的手上还捧着几套衣服,走进房间的时候,满脸笑容。
“观儿,赵大人的夫人说了,你为咱们安化县立了大功,她就带着丫鬟陪着我到店铺里做了衣服,买了首饰,还问了你的尺寸,也给做了两套衣服。”
这几天,叶观始终穿着原主的那身破衣服,看起来的确寒酸。
李氏又这么兴高采烈地过来,叶观便听话地换了一套新袍子,新鞋也穿在脚上,都颇为合身。
叶观拿铜镜观摩了一番,帅气逼人。
李氏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叶观穿着好看。
配合着李氏,叶观跟着品评了一番,随后话题一转说道:“娘,有两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情?”李氏诧异地问道。
叶观扶李氏坐下,说道:“娘,第一件事是关于我爹的死因,第二件事是关于娘的身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