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听说老夫人已收小莲姑娘为义女,可有此事?”
歉然一笑,赵汝修强行转换了话题。
叶观微微点头:“正是!”
赵汝成接着道:“那就恭喜老夫人和先生了!”
“只是,县衙客房狭小,小莲姑娘与老夫人共居一室,颇为不便。”
“叶先生又无法自由出入女眷后宅,早晚不得时机给老夫人请安。”
“我上次跟先生所说,城中有一处宅院……”
赵汝修边说边瞄着叶观的脸色,见叶观没有立刻回绝,便继续说道。
“我已差人精心打扫干净,一应崭新的被褥用具,全部置办齐全。”
“另外安排了两个丫鬟,两个厨娘,若公子与老夫人不嫌弃,便请随时入住,也算赵某代安化全城百姓敬谢先生拯救之恩!”
“望先生不要嫌弃!”
“这个……”
叶观拉长声音沉吟起来。
此时,赵汝成忽然说道:“叶先生,非是汝成不欲留公子与老夫人,实是县衙后宅条件有限,不若我兄长的宅子宽敞,先生尽管与老夫人居住,也算作本县安置先生与老夫人!”
叶观轻轻叹了口气:“也罢,既然贤昆仲如此说,叶某便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如此便叨扰赵大人了。”
听到叶观终于答应,赵汝修顿时心中一松:“叶先生客气了,请叶先生不必称呼我为赵大人。”
“我知叶先生是尊称,但赵某并非官员,不敢愧领如此称呼,如先生不嫌弃,称我为赵兄,或者直呼汝修便可。”
“还有,叶先生也不必再称呼在下为陶大人,如此会折煞陶某了,叶先生便唤我为敬安便可。”
陶敬安也终于插上了话。
叶观笑着说道:“称呼都是小事,过于拘泥,反而着于形迹,如此便一视同仁,便称呼汝修、敬安吧!”
“以我之推测,如果兄兄弟弟的,将来在别人面前,或许会觉得我等拉帮结派,反而不美。”
赵汝修和陶敬安连连称是。
叶观随即又说起了宅子的事情:“汝修,宅子的事情先不着急,前方便有一缘法,先去化缘再说!”
“化缘?”
众人一愣。
叶观哈哈笑道:“去了便知。”
大家觉得叶观乃是高人,干什么都自有道理,便不再多问,都跟在叶观身后,沿着长街向前行去。
行约三四百丈之后,叶观站到了一处高大门楼的宅院前。
凡本县人都知道这是何处所在,即便是外地人,也能看到高大门楣上悬挂的鎏金牌匾。
上面刻着四个古拙的大字……平安镖局!
檐角之下,插着一杆绣有“镖”字的三角红旗,旗的边缘是三角形的旗边。
就在众人不知叶观因何在此停留之时,叶观却是迈过高大的门槛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