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生出某种猜测,神情复杂地朝叶观那边看了一眼,又快步往后边走去。
这次他有了经验,先是隔着油布摸里面盖着的的东西。
当摸到里面的东西是圆的时,他直接走了过去。
一连摸了四五辆车,越摸他越是心惊。
因为他摸出来了,这里面全是人头。
再往后,他终于摸到了方形的,感觉车上装的应该是箱子一类的东西。
在这辆车前,王腾停住脚步,同样手起刀落,斩断绳索,掀开油布。
果然见到车上堆积着四五个木箱。
木箱并没有上锁,只是用绳索捆绑着。
王腾斩断绳索,掀开箱盖看向里边,映入眼帘的是一箱白花花的银子。
王腾心中一阵狂热,又打开第二个木箱,同样如此。
王腾舔了舔嘴唇,接着向后边走去,又砍断下一辆捆绑油布的绳索。
车上同样是装着箱子,箱子里面的东西,同样还是银子。
如此情形,王腾愈加狂热,他看了看后边长长的车队,手握钢刀,牵着坐骑回到叶观等人面前。
他用刀指着车队狂傲的说道:“你们可以走了,把马车全部留下!”
因为叶观有在先,丁辰和赵汝成都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叶观冷眼看着王腾,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顾自说道:“倭寇的首级在马车上,白狼山盗贼的首级也在马车上,王腾,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若是不识好歹,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离开,脑袋就留在这里吧!”
“一两天内,东华府就会传出一个消息,你王腾的骁勇营,在白狼山中遭遇盗匪和倭寇袭击,全部战死!”
说到这里,叶观猛地瞪着王腾喝问道:“王腾,你信还是不信?”
被叶观强大气场震慑,王腾不禁下意识退后了两步,脸色几番变化后,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敢在官道之上向我们动手?”
“你们要造.反吗?”
“不过,战利品的分配好商量,二一添作五,你们一半,我们一半,总可以吧?”
“因为我们骁勇营攻打白狼寨也是出了大力,而且死伤过半。”
“绝不允许你们独吞我们骁勇营用半数生命换来的胜利果实!”
叶观满眼戏谑的目光,沉声喝道:“王腾,你真不要你妈的逼脸,枉你还是游击将军,骁勇营这帮将士由你带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说说,你们骁勇营最初有八百人,现在剩下多少了?你们可曾杀了一个盗贼?可曾杀了一个倭寇?”
“你们真是无能至极!”
“我一再提醒你,有倭寇袭击,你全都置若罔闻,当做耳旁风,遭遇袭击之时,你们没有组织有效抵抗,就知道逃命,甚至都没有通知我们这些友军,完全将我们的生死置之不顾!”
“结果,我们也遭到倭寇的袭击,若不是我们早有警惕,也必然死伤惨重!”
“还有,逃窜途中,你们遭遇了白狼寨的残匪,你们竟然不动一刀一枪,望风而逃?”
“在山中,你们丢下那么多袍泽的尸体,不闻不问,弃之如敝履。”
“最终还是我们将他们安葬在白狼山,以上种种恶迹,王腾,你百死莫赎。”
“现在还舔着逼脸朝我们要战利品?”
“今天不给你一顿大耳雷子,都算是你妈生你的时辰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