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你摁住他的脚,汝成,你按他的肩膀。”
虽然万般无奈,丁辰和赵汝成还是硬着头皮上去。
之前摁着王腾的兄弟纷纷让位,两个人合身扑了上去。
宁朝版的三英战吕布,在许多人的瞩目之下上演了。
王腾被死死摁住,叶观抓住他的发髻,一顿耳光打下去,把王腾打成了满脸花之后,他才起身。
此时,骁勇营的人几乎被打倒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
叶观这才大声喝道:“好了,先揍到这里吧!”
“把咱们的战利品都收回去。”
“对了,他们把咱们的银子装进了马上的褡裢里,都给我收回去。”
安化县和青松县的人闻,眼睛一亮,立刻上去动手。
骁勇营这边有二十多匹马,有八九匹马背上都搭着鼓鼓囊囊的褡裢,一看就分量不轻。
既然叶观发话,他们纷纷涌过去开始卸褡裢。
王腾眼见此情此景,挣扎着翻身坐起,抹了脸上的血迹,大声喊道:“强盗,你们真是强盗,那是我们的,不是抢你们的!”
“这两天褡裢一直在我们马上,什么时候抢你们的了?”
“王腾,你还嘴硬?明明就是刚才抢我们的!”
叶观指着王腾气势汹汹地喝了一声。
说着话,叶观对那些卸褡裢的兄弟喊了一声:“看看褡裢里都是什么?”
“银子、铜钱!”
“都是铜钱和银子……”
很快有人开始反馈信息。
那些褡裢基本都是装的铜钱和银子,一个褡裢就相当于两大包。
里面若都是银钱,数量着实不小。
叶观走到一个褡裢旁,伸手掏了一把,果然从里边抓出一把散碎银两。
他把银两扔回褡裢,走到王腾身边眼神犀利地说道:“王腾,你们是去剿倭的,不是去当土匪的。”
“如果不是从我们这里抢的银子,你们这些银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些银子就是你的催命符,相信不?”
这些银子怎么来的,王腾心里自然清楚。
他知道叶观肯定也清楚,所以人家才敢动手抢这些银子。
人家叶观早就料定自己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不敢说出银子的来历。
王腾狠狠盯着叶观,又看了看他旁边的丁辰和赵汝成,狠狠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说道:“好,你们干得好,干得很好,这个账咱们以后再算!”
说完,他朝自己那帮手下喝骂道:“能起来的都给我滚起来,起不来就留在这里喂狼吧,撤!”
随后,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翻身上了已经被卸去搭裢的坐骑,顺着官道往远处去了。
那些骁勇营的军士纷纷起来,拿了地上的兵器,踉踉跄跄地跟在了王腾的身后。
“叶先生,他们的马也应该留下!”
一名兄弟过来对叶观说了一声。
叶观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笑着说道:“没抢够啊?不能蛮干,马匹上都有军马的烙印,抢了他们的马匹是重罪。”
“这些银子来路不正,必须给他们拿下!”
此时众人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叶观先让对方抢东西,然后才后发制人。
原来叶先生最开始就打上了这些银钱的主意。
这叶先生的胆子真大!
赵汝成心中叹息一声,又略带忧心地对叶观说道:“叶先生这次打了王腾,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还需要早做准备。”
叶观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汝成,不必担心,他不过有一个在兵部职方司当员外郎的亲戚而已,不足挂齿。”
“叶先生,你是说,他有个亲戚在兵部职方司当员外郎?”
赵汝成闻面色一变的问道。
丁辰也是心头一紧,看向叶观,如果叶观所说的是真的,那可不是一个好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