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你胡说,不许轻薄人家。”
骆婉宁一个急刹车,停住脚步,柳眉倒竖瞪了叶观一眼,薄嗔道。
叶观笑呵呵的问道:“骆姑娘,那你说说,你没想我,盼我回来干什么?不是盼着我回来,好见我一面吗?”
骆婉宁一跺脚:“哎呀,叶公子,你误会了,盼你回来是别的事情!”
“原来是别的事情,不是想我了?”
叶观很失望地说了一句,默默的把金枪杵在墙上,转回头道:“说吧,是什么别的事情?”
骆婉宁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我和青鱼盼着公子回来给我们正式的《飘萍剑谱》,这两天我们练剑都练得别别扭扭的,一想到我们练的剑谱是残缺的,就特别懊恼!”
叶观收起笑容,语气寡淡了几分:“你应该记得我说过,要观察你们几天。”
“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会给你们《飘萍剑谱》的前十二式!”
“观察你们几天的意思你应该懂吧?就是要考验你们,看是否值得我给你们正式的剑谱。”
“毕竟咱们彼此之间只是雇佣关系,我指点你们练剑已经算额外的付出了!”
听到叶观这样说,骆婉宁神情有些窘迫,犹豫片刻,她才鼓起勇气开口:“叶公子,那你现在就考验我们吧!”
“只要你不打我和青鱼的主意,别的事情我们都听你的!”
叶观倒背着双手,上下打量了骆婉宁几眼,突然笑了:“骆姑娘,你说的话很有意思,你看看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我根本对你没有兴趣,打你们什么主意?”
“叶公子你?我……”
骆婉宁语气急躁地想要争辩,脸上一片臊红。
叶观却是一摆手:“听我把话说完,不要急于证明什么,我说要考验你们,是从两点出发!”
“第一点,是你们的能力。”
“第二点,是你们做事情的服从度!”
“这两点如果让我满意,我自然会传你们正宗剑谱。”
骆婉宁神色一松:“叶公子,既然你这样说,那就好办了。”
“能力的话,我和师妹肯定没有问题。”
“至于服从度,我们肯定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绝无二话。”
叶观轻轻摇头:“这话不能光口头说说,要从事上看。”
骆婉宁上前一步:“叶公子,那你现在就考验我们吧,我们希望公子尽快考验完,不然太折磨人了!”
叶观倒背着双手在骆婉宁面前踱了几步,最终微微点头:“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给你们姐妹出一道考题,看你们做的如何!”
“好,叶先生,你说!”
骆婉宁的眼神里闪现出一丝身为女子很少出现的狂热。
“那好。你把沈青鱼,喊过来,我要当着你们二人的面把考题说清楚。”
“好的,叶公子,请稍候!”
骆婉宁痛快答应一声,带着一阵香风往后院跑去。
很快,她又带着沈青鱼回到叶观面前。
沈青鱼显得有些紧张,眼睛里又明显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叶观板起脸孔,像上小学时班主任开班会时那样。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之所以把你们两个人找过来,就是要把话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
“骆婉宁、沈青鱼,你们希望我能快点考验你们然后传给你们正宗的《飘萍剑谱》,对不对?”
骆婉宁和沈青鱼不住地点头。
骆婉宁还好,沈青鱼却跟叶观一样,双手也同样背在身后。
但与叶观不同的是,叶观是一只手握着另一手,沈青鱼却是左手的食指勾住右手的食指,不停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