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他,转身对柴占哲说道:
“走,会会林福去,我觉得他肯定知道一些情况。”
刚刚在审讯时,提到林福,黑蝎子的眼皮跳动两下。
虽然时间很短,掩饰的很好,但他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黑蝎子双眼猛然绽放出刺眼的寒光,死死盯着秦飞羽的背影。
“秦飞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当警察的,难道真要赶尽杀绝?”
第一次被人逼到墙脚,不得不说出威胁的话。
秦飞羽头也不回,带着柴占哲走出去。
“草拟吗,秦飞羽,你不得……啊……”
话音未落,上半身的所有骨节,好像瞬间有无数蚂蚁往里面钻。
那种麻痒和无助,让他惨叫出声。
剧烈的疼痛忍得住,麻痒是真忍不住。
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
已经不是今天下午的第一个,所以其余警察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柴占哲微微摇头,这些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觉得警察都很好说话。
这下踢到铁板了。
活该!
前方有警察匆匆跑过来,说出令秦飞羽诧异的事儿。
自首!
极小概率发生的事儿,今天发生了。
秦飞羽办公室,亲自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给自己也倒一杯,坐在办公桌后面,狠狠灌进去一口。
放下水杯后,看向对面的两人。
一个身穿红色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尽展无疑。
三十多岁的年龄,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眼睛狭长,嘴唇很薄,显得刻薄不好惹。
旁边坐着的人,寸头,一排耳钉,简单的中性白色体恤,宽松牛仔裤。
低着头,跟快睡着似的,不敢抬头看。
大门敞开,门外有警察时不时经过,都会看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