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诺的太多,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说吧,你在哪里,我去看看!”
很有一种被人拿捏住小辫子,不敢反抗的无奈感。
手机中传来不屑的声音:
“我在急诊科,你快点过来!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必定拿你是问!”
女人非常高傲,觉得只要是天南省的人,就必定会被狠狠拿捏。
左明严是天南第一人,谁敢不给面子。
尤其是所谓的神医,客户必定是某些隐藏的富豪,更是轻松拿捏。
她完全不知道左明严的处境,依旧打着他的旗号肆意妄为。
秦飞羽答应道:
“行,我知道了,很快过去!”
随即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宁国安两人,站在病床旁边,淡然看着崔炳坤。
此刻的崔炳坤,神色极其难看,双眼瞪大如同铜铃一般死死的盯着他。
见他走过来,恨声道:
“你就是秦飞羽,是你抓了广进财?抓了照四方和齐木山?”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初最想弄死的那个小警察,竟然真把他们拿下了。
秦飞羽摆摆手,让崔炳坤一愣。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否认个屁啊,我听说二哥被抓,肯定就是你干的!”
差点从病床上弹射而起,结果又无力地摔倒,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耳边传来秦飞羽的声音:
“你别问我,只管回答我们的问题。”
“你如果说出所有罪行,我就放任左明严的儿子死亡不管。”
“如果不然,我转身就走!”
崔炳坤听明白了,就是他抓住了几个兄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一想到左明严可能带着老婆孩子生活,内心的愤怒就无法抑制。
双眼渐渐充血,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秦飞羽却无视他的状态,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