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三个字,却让他心中一颤。
这代表着在炼钢厂的布局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绝对不会被拆除的炸弹吗?”
他内心无法相信,只觉得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
好一阵心神震动,彻底忘记了应该做什么,也忘记了回答杨鹏程的问题。
实际上,杨鹏程也被手机传来的消息,感到惊喜。
“炸弹可拆!”
虽然还没有成功,但已经无限接近成功。
……
天南省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在卫生间内斗嘴时,秦飞羽终于在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冲到现场。
只身一人,身穿破烂的作战服,甩掉枪械和防弹衣,从防护墙后面,飞奔赶到现场。
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流血,他却已经顾不上。
现场站着一个穿着厚重防爆服,只露出眼睛的爆破专家。
抓着手机,上面全是各种照片。
一切也正是他和秦飞羽在交流。
前方,坐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孕妇,身穿炼钢厂工作服。
衣服已经湿透,额头和脸上布满了汗水,头发散乱,双眼满是慌乱。
紧张的看着跑过来的秦飞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只是干涸的嘴唇只有剩下紧张和恐惧,没有说出一个字。
但眼神中的恐惧和期盼,却早已清晰地表达出想法。
秦飞羽只是安慰道:
“放心,我会全力救你。保持平稳,不要冲动!”
“你看我也没有任何防护,我是警察,可以陪你同生共死!”
嘴上说着话,眼睛却已快速扫向炸弹。
秒表上显示,剩余59秒。
眼眉挑了挑,说道:
“你穿的太厚,先离开吧,帮不上我什么!”
直接把爆破专家撵走,没必要在这里跟着一起陪葬。
那人实际上早已满身汗水,不仅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还有恐怖的高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