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嘴唇颤抖,双眼如同喷火一般盯着他,愤怒的吐出几个字:
“腾跃山,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腾跃山!”
身后的孙青若扬了扬眉头,这是激将法,面对愤怒的人可用。
两名民警则记录下来审讯内容,佩服所长。
秦飞羽再次说道:
“既然你是大丈夫,那我问问你,人家五爷请你们过去镇场子,你们怎么想着抢人家的钱呢?”
腾跃山闻不由得一滞,眼神中的狠光消散一些,气势也弱了几分。
“我们没有,我们……”
他反驳了一句,然后立刻停止说话,害怕透露更多内容。
秦飞羽再次说道:
“你们的车全是天东省的奥迪,身上还带着那么多手枪。仅此一点,就可以判你们非法持枪,危害社会。”
“不说说枪从哪里来吗?”
孙青若大呼,连环套,都是陷阱。
只要承认,这些罪行直接落在身上。
也就是做实了一部分口供。
腾跃山稍稍沉思之后,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枪,我们……”
“别急着否认,我行动的时候,一直开启着执法记录仪。甚至,你们喊着冲进去,拿下五爷的事儿,我都有记录。”
“若是不回答,那就当谋杀未遂判,起码二十年起步。”
“等你出来的时候,估计已经走不动了!”
又是挖大坑!
孙青若听他审讯,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定要善用已知的情况,去挖掘不知道的内容。
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能得到口供。
腾跃山瞬间感受到了绝望,二十年的刑期结束,他这残废的身体,不知道还活着没。
他不愿意接受,甚至已经想到,要不交代算了。
秦飞羽眼中闪过狡黠,再次问道:
“你不说没关系,你三十五个兄弟,肯定有人不愿意坐牢,说出来就可以减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