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是见过齐桓这姓齐的身手。
就凭他府中的这些武士,恐怕拦不住这姓齐的,到时候还会搭上他一条命,得不偿失。
伊贺城主从始至终都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反正,他就是一个手里没有实权的城主,若是国父愿意,随时能把他替换下来。
如果他能在大秦太子这边做出什么贡献,想来这位大秦太子不会为难他。
最起码,他的性命是无忧的。
可一旦他背叛的消息传到国父耳朵里,那来此的必将是国父身边的卫兵。
到那时,不仅仅是他,就连他的妻儿老小恐怕都难逃一死。
孰轻孰重,伊贺城主还是能分得清的。
反正都已经当狗了,不介意当得彻底一点。
待侍女走后,扶苏和曲律走了进来。
这个房子是伊贺城主办公的地方,所以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扰。
其实,扶苏也觉得,只有白天待在伊贺城主身边,他和曲律才没有暴露的风险。
否则,万一哪个不长眼的走进他二人躲着的小房子里,一眼便会看见他二人的存在。
秦人本就比东瀛人高大许多。
因此,两个身材相仿的秦人混进东瀛人群体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至于先前侍女送来的早食,伊贺城主着实没有吃的胃口。
扶苏也不是很饿。
因为,自从他步入精境后,对食物的需求量反而越来越少。
反倒是齐桓和曲律二人,他俩吃得那叫一个香。
看着大快朵颐的姓齐的和另外一个随从,伊贺城主只得撇了撇嘴。
他是真的吃不下去,只因小腿上的伤隐隐作痛。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伊贺城主府外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仅听脚步,扶苏心中便有了猜测,来人不下百余。
而且,其中有半数脚步颇重,想来是身披甲胄之士。
不多时,有人推开了伊贺城主的房门。
伊贺城主起身。
齐桓、扶苏、曲律三人则全都站在他身后,学着当地人的礼仪向前探身。
不过扶苏抬眼看到了来人的相貌,这人穿着的衣服不伦不类,既像裙子又像裤子。
而且,这人的脸同样画得惨白无比,就好比酒馆里的那些东瀛女子一样,就连牙都涂黑了。
说真的,差点把扶苏看恶心了。
这个人看了眼伊贺城主身后站着的三人,眉头一皱,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将一个好似圣旨一样的东西交给了伊贺城主。
伊贺城主从始至终都毕恭毕敬,也没有透露他身后三人的半点消息。
当然了,来这里传消息的那人想来也不在意。
直到送走这人,伊贺城主才坐了下来。
扶苏瞧见,此时的他已满身是汗,看来此人在东瀛的地位应是不低。
否则,也不会让伊贺城主如此害怕。
打开卷轴,上面的字儿,说真的,扶苏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只懂口语。
这个时候,扶苏看向伊贺城主,把卷轴递给他,“本太子一夜没睡,你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