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嬴政看向龙台下的逆子,“十多万打百万,要没韩信在,你怕是回不来。”
“看来,你已得一千里马。”
扶苏闻,拱手开口,“父皇说得是。”
“要是没有韩信跟着,儿臣最多打到华氏城。”
“甚至,能否将印州收归大秦,都是另一回事。”
嬴政哼了一声,“韩信的功劳,就由你来封赏。”
韩信一直站在太子殿下的身后。
听到这句话,韩信心中感动无比。
太子殿下这是把大部分功劳都让给他了。
扶苏拱手,“喏!”
嬴政继续开口,“还有项羽、蒙犽、王离、白季等诸将,一个别漏。”
“喏。”扶苏拱手再。
站在韩信身后的众将,也全都挺直了腰杆。
只因,太子殿下的叙述里边,直接把他们所有人都夸赞了一遍。
就连齐桓都觉得,胳膊断少了。
嬴政开口,“晚上章台宫摆百席,给东瀛回来的将士接风。”
“六部堂官一个不许走,全都留下喝酒。”
“行了,朝会就到这吧,寡人乏了。”
百官齐声应了,散了朝,往外走。
扶苏刚要跟着人群退出去,小寺人凑过来,低声开口,“太子殿下,陛下让您去内殿。”
“李大人、蒙将军、王将军,一同前去。”
然后,扶苏在前,他的三位岳丈在后。
四人跟着小寺人朝着内殿方向走去。
吱呀——!
内殿的门开了。
这里边暖和得很。
瞧得四角的炉子,以及旁边码得整齐的蜂窝煤,扶苏嘴角上扬。
看来,那个时候让工匠打造的铁炉派上用场了。
想来,大秦百姓都已用上了。
这个冬天,能少冻死很多人。
其实,在去年的时候,关中就已经普及了铁炉。
至于今天,至少有半个大秦都应该普及了铁炉。
殿内,依旧是一张小案。
身着黑色玄衣的嬴政,席地而坐。
看见四人进来,嬴政招手,“来,坐。”
四人落座。
嬴政端着琉璃盏,轻品一口,“逆子,东瀛诸事,你应该没说全吧。”
听得这话,扶苏咧嘴一笑。
既然如此,扶苏就不打算隐瞒了,“启禀父皇,实不相瞒,儿臣先前说的那些,都是能说的。”
“不能说的,儿臣一个字没提。”
“那就说不能说的。”嬴政说话的声音略沉。
听得这话,扶苏深吸一口气,便把东瀛地底下埋着神明之事,全都说了出来。
这一讲,足足一个时辰。
待扶苏说完,李斯咽了口唾沫,““太子殿下,您是说......”
“东瀛的地底下,埋着十七个那种东西?”
“酒吞童子只是最小最弱的那个?”
扶苏点头,“李相说得不错,如果徐福没说谎的话,那酒吞童子,的确是最弱的那个。”
“也是最先醒来的那个。”
扶苏满饮香茗后,把琉璃盏放在桌案上,语气也沉了些许,“剩下的十六个何时会醒,谁也说不好。”
“就连徐福都无法预测。”
“可既然能杀一个,剩下的也就都能杀。”
“在这些东西醒来前,需做好万全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