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止戈带着小鱼宝出去时，小鱼宝凑在爹爹耳边，小声问道：“爹爹，你刚才和娘亲做什么去了呀？”

萧止戈挑眉看她，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爹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今年四岁啦！”

小鱼宝举着手，比出四根手指头。

这时，萧越然和萧临崖从外面回来。

本想来找父王，却听见妹妹说，她已经不是小孩，兄弟二人顿时笑了。

萧临崖走上前道：“祖母说的，你再大，在她心中也只是个孩子！”

萧止戈顿时恍然。

他以前还没感觉，现在倒是知道母亲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确实，现在女儿也才四岁，但即便她本领很大，在他眼中，她还是个孩子。

小鱼宝嘟着小嘴，不高兴地说道：“我多吃点饭就长大啦！”

萧越然笑着，没有说话，上前，朝着萧止戈行礼：“儿子见过父王。”

“今日审问可还顺利？”

萧止戈这才有空问起儿子刑部的事情。

“父王，我们特意回来，就是想跟父王您说说这件事。”

说着，萧越然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去书房说。”

萧止戈点了点头，抱着小鱼宝就往书房去。

虽说最近萧止戈都不在府里，但方蔓凝每隔十日就和杨嬷嬷一起来打扫。

此时推开房门，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萧止戈认得这个味道，是方蔓凝常用的茉莉花香。

“你母亲的熏香铺子，是不是开业了？”

他下意识问道。

萧越然愣了片刻。

父王何时在意这些了？

随即他点了点头，回道：“对，春末的时候就开业了，就在父王去南洲之后没多久。”

萧止戈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小鱼宝坐下。

“坐吧，说说看什么情况。”

萧临崖看了弟弟一眼，示意他说。

萧越然这才道：“幻术师的事情，父王可知道？”

“小陈和你祖母跟我说过了，可是在他那里审问到什么了？”

看着萧越然兄弟的神色，萧止戈顿时察觉不对劲。

“据五皇子所，那幻术师与西疆圣女关系极好，许多事情即便不是他负责，他也会知晓，儿子便追问了关于陈元康的事情。”

萧越然说着，下意识又看向萧止戈。

萧止戈见状，顿时挑眉：“怎么？有话直说。”

他可不习惯孩子们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

“当日陈元康死之前，我们曾经审问过他，他说当年他是救了皇帝，后来皇帝才会让他留在宫中，保他一命。”

萧越然顿了顿，瞥了萧临崖一眼。

萧临崖赶紧别过脸去，死活不肯看弟弟一眼。

如此奇怪的情形，萧止戈顿时心底一沉。

“是不是当年另有内情？”

“那幻术师说，当年原本就是要让陈元康杀死整个大禹皇室的子嗣。”

萧越然看向萧止戈，见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又道：“他说陈元康看相很准，他大概是看到大禹气数未尽，所以想转投大禹。”

“只是当年现在的西疆圣女察觉有异，以她的血脉，换她姐姐一条生路，陈元康的反杀失败了。”

“但他说，以陈元康的本领，当年所有成年子嗣都不可能活下来，唯一的解法，是将成年子嗣的命格，与其他皇嗣命格调换。”

“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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