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人进府,这时,邝舒却看着白若芷蹙眉。
他低声问身旁的萧南星道:“你可有看出这白若芷身体有何异样?”
闻,萧南星这才打量起在前方带路的人。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师父,恕徒儿无能,徒儿只能看得出她身体的情况不是很好。”
“但具体有什么毛病,徒儿看不出来。”
见萧南星没有逞强,看不出来便直说不知道,邝舒还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她身上中的毒,是来自西北的一种奇毒。”
“起初只是让人看起来像是咳血的小毛病,但时间长了身体就会扛不住。”
“等发现的时候,往往身体已经从里面烂了。”
“到那时,中毒之人只能痛苦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慢失去所有的力气,最终瘫痪在床上。”
萧南星顿时有些错愕:“师父是说她中了毒?而且还是西北来的毒,莫非是西疆人干的?”
邝舒叹了一口气道:“是不是西疆人干的不好说,毕竟这种毒,也可以在市面上买得到。”
“为师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多留意身边的人,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了解毒性。”
萧南星点头道:“谢师父教诲,徒儿明白了。”
说着,他又忙问道:“师父,那她还有得救吗?”
走在前方的方蔓凝,下意识走慢了几步,想听听邝舒的话。
结果还没等到邝舒开口,怀里的小家伙却摇了摇头道:“没得救了哟!”
邝舒顿时有些惊奇:“哦?你也知道她中了毒?”
小鱼宝一脸无辜道:“我不知道呀!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她浑身死气缠绕,已经没多久可以活了。”
说着,小鱼宝又有些可惜地趴到娘亲的肩头上。
她轻轻地拍着娘亲的肩膀,安慰道:“娘亲别难过哦~”
即便方蔓凝没有说,小鱼宝也可以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得出来,娘亲认识这个姨姨,而且还有很深的渊源。
听见女儿的劝慰,方蔓凝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有些无奈道:“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即便难过都解决不了问题,但心中依旧会忍不住难过可惜。”
白家行善积德,满门惨死。
如今就连唯一的女儿也遭此横祸,真是着实令人惋惜。
邝舒叹息道:“都是遇人不淑啊,这种毒,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有办法让她服下。”
闻,方蔓凝大惊:“也就是说,这个毒是她的丈夫……”
话说到这里,方蔓凝话头一顿。
一时间有些说不下去了。
邝舒却替她继续道:“如果不是亲近之人,又哪里有这等本事下毒呢?一般都是自己人才能害得了人呐!”
说着,他看向方蔓凝,意有所指:“这一点,你自己不是已经亲身经历过了吗?”
方蔓凝顿时一噎。
她当年中毒,就是被身边人下的毒。
这种阴险计谋,即便是晋王这样的人物,都会中招。
方蔓凝看着前面抱着牵着女儿,时不时低声跟女儿说两句话的人,心中有些难过。
以白若芷的聪慧,方蔓凝想,她应该是已经知晓此事了。
难怪整个院子的人都被看管起来,而她却能出门迎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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