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等人瞬间沉默了。
老袁:王爷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王爷这句话也就只能骗骗小公主了。
谁家好人大晚上不睡觉,无聊就来擦刀啊?
众人没有说话,纷纷低着头,假装没听见王爷在睁眼说瞎话。
萧止戈挑眉,看着他们,又重复了一句:“事情查得如何了?”
众人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啊啊”了两句。
“哦,我们……”
老袁神色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后,咳嗽一声,终于恢复正常。
林诚连忙朝着王爷抱拳:“禀王爷,我等在南州城外发现了疑似大公子留下来的暗号!”
“恰巧遇到老袁说王爷就在南州城内,我等便打算先行进城,向王爷禀报此事。”
萧止戈闻,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似乎跟他们交代的对上了。”
“他们?”林诚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萧止戈状似无意地说道:“哦,那些西疆细作刚才已经交代了,他们想利用蛊术控制柏年,但失败了。”
“得知我们的人在附近搜寻柏年的下落,又听说我在南境,惊慌之下,他们便只好将柏年转移。”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刚才王爷擦刀的原因。
老袁当即问道:“王爷,那他们可有交代,把大公子转移到何处了?”
萧止戈脸色不太好看,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只是一些小喽啰。”
“只知道原本是他们负责看管柏年的,后来他们的人担心会暴露,就派另一批人来把柏年带走了。”
“至于换到什么地方去,这些小喽啰却不知情。”
萧止戈其实也早就猜到,他们应该知道的东西不多。
毕竟所有人加起来,在他女儿手上都过不了一招。
足以证明,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手,只是在底下打杂的罢了。
小鱼宝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哥哥好厉害呀!师兄跟我说,用蛊虫都无法控制的人,内心定然是十分坚定的!”
萧止戈叹气道:“你大哥哥确实是一个内心十分坚定的真汉子。”
当初他从一众孤儿之中,唯独带走萧柏年,便是看中他的心性与一般的孩子不同。
不过也只有像他这样心性坚韧的人,才能在那种地方,还能清醒地坚定自我。
萧止戈缓了缓神色,看向几人说道:“这宅子他们曾经用来关着柏年,也许有什么线索。”
“你们四处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是,王爷。”
几人立马领命离去。
萧止戈唯独把林诚留了下来,他问道:“你们在南州城附近什么地方,发现疑似柏年留下来的暗号?”
萧止戈虽然是萧柏年的养父,但因为他把萧柏年捡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只是十几岁的少年。
两人说是父子,其实更像是好兄弟。
他对于萧柏年的了解,终归比其他人要更多一些。
林诚回道:“回王爷的话,在善州城外有个小村落,因着那附近没什么人家,我等便趁着深夜,没什么人注意,就在那头落脚。”
“结果,在一间废弃的祖屋里,发现疑似大公子留下的记号。”
“后来我们假扮成途径南州的商人,以买宅子为由,打探南州城外有没有便宜,没人住的宅子,就问到那户人家去了。”
“据村民们说,那原本是多年前逃荒人家建的老房子,后来那户人家赚了银子,就搬走了,已经荒废了许多年。”
“现在那村子里,当年逃荒的百姓里,有不少人都已经搬走,据说就剩下几个无处可去的孤女还住在村子里。”
“孤女?”
萧止戈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军营里,庞其飞提到的那位兰姑娘。
萧止戈连忙问道:“可知道那些孤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