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萧止戈微微颔首,解释道:“本来找到您后,应该立马把您带回去,母女团聚。”
“但是我们此时还在追捕在逃的犯人,恕晚辈暂时没办法带您进城。”
兰姑娘连忙摆手道:“王爷,不必忧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其实我已没有那么焦急,王爷正事要紧。”
说着,她有些尴尬地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
即便她对当今朝堂并不了解,却也有听说过那丞相手段似乎并不简单。
而且她还曾经听庞其飞骂过这位丞相。
据说他不止一次卡过晋王的军资。
上次削减南州军营开支,搞得南州百姓怨声载道,庞其飞还骂过这丞相不是人。
庞其飞大概也想起了这件事情,顿时脸色也有些尴尬。
自己似乎不止一次当着兰姑娘的面骂过方致远。
庞其飞:……
这怎么办?
她会不会因为自己骂方致远而迁怒他啊?
萧止戈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顿时了然。
看来,庞其飞当着兰夫人的面,骂过方致远吧?
想起方致远已经被自己打入大狱,不日即将问斩。
萧止戈觉得,兴许趁着兰夫人对方家还没有什么记忆,干脆断了她对方致远的想法更好。
他也不介意下属当自己的岳丈,只要他的岳母高兴便成。
萧止戈一时间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非常顺滑地就接受了岳母这个说法。
他没有丝毫迟疑,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跟夫人您说一声。”
“关于您那位原本的丈夫方致远,以及他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另外两个儿子。”
兰姑娘一听,当即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晚辈并不知晓夫人的闺名,但您的父亲兰老大人曾任江南布政使,已逝多年。”
“您的丈夫是曾经的当朝丞相,大儿子是工部侍郎,二儿子是两淮都转盐运使,三人皆因贪污与外族勾结的罪名,现已下狱,待案子查清后,不日将会问斩。”
萧止戈此一出,就连庞其飞也震惊住了。
看着庞其飞静雅的目光,萧止戈直道:“旨意已经下达,不过南境有些远,消息还没传到罢了。”
萧止戈又看向兰夫人道:“夫人放心,您当年的事情等回京后,晚辈一定会向方致远问个明白。”
“当年您难产一事,现已查明,其中有西疆细作的手笔,而后此细作夺舍了江家女的身体,嫁给了方致远,并生下一子。”
“而晚辈的妻子方蔓凝则是差点被害,这些年来,西疆细作利用江家女的身份做了不少事情,所以您的两个儿子与方致远皆已获罪下狱。”
“这些事情目前都没有公布,但晚辈以为,您是这其中的受害人,理应知晓这些事情。不过还请夫人与庞将军,切勿将此事外传。”
“夫人也别担心,您想必是此次的受害人,晚辈有信心查清真相,还夫人一个公道,届时夫人若想和离,晚辈定然会协助夫人。”
庞其飞啥都没听见,只听见“和离”二字,当即拍了下大腿。
“和离!当然要和离!这事跟兰姑娘可没有关系!”
兰姑娘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听着萧止戈的话,这些事情都颠覆了她这十几年来的认知。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怎么又是细作,又是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