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遍地被硬生生捶碎的防暴盾、凹陷的钢盔、掰断的电棍和防爆叉。
老纪把头农家乐门前的空地上,唯一站着的人…是曹丞!
“没打够,你还有人吗?”曹丞远远质问吴轼尊。
吴轼尊瘫坐在国道上,生物所恋。
这是人能有的战斗力吗?!
“再来点,没尽兴。”
曹丞走到吴轼尊面前,一巴掌将其抽翻在地。
“你不能就这点人吧?你不是专业的吗?不是整个墨州的安保行业你都垄断了吗?来啊,继续。”
吴轼尊满眼恐惧道:“没有了,真的一点都没有了。那个,算你牛逼行吗?你想要啥我给你,除了我这条命。”
曹丞抬脚,落在吴轼尊膝盖上。
吴轼尊眼睛瞪的老大,心都要碎了。
“哥!你要干啥呀哥?我知道错了,咱没必要闹成这样,真要是招来了警安,咱都没好。”
吴轼尊比他弟弟吴轼敬会办事,知道在曹丞动手之前求饶。
但曹丞此时体内肾上腺激素还没落下来,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我记得我托人给你带过话,我要你们兄弟双双把腿瘸…”
话未说完,吴轼尊翻身爬起,跪在地上直接磕头。
“别啊哥!我有钱,我给你钱,我给你一千万,不,两千万!不五千万!我名下所有的公司全都给您,以后您就是坐堂虎,我给您当孙子!”
曹丞充耳不闻,一觉踹翻吴轼尊,而后落脚,踩断他一条腿。
“啊!你没人性!我…你们这帮老东西愣着做什么?上啊!弄死他!”
绝望愤怒之际,吴轼尊望见了老纪把头农家乐院里的三百多老头保安们。
老头们龇牙笑了笑,唠着家常四散而去。
“我跟你说,你别看我岁数大,我年轻时候八级钳工,我明天准备进个厂打零工,你一块不老伙计?”
“我都不去了,我退休金五千多,当保安也是闲不住嘛。”
“我去啊,但我这肺癌晚期,厂子里能要我吗?”
“那怕啥的呀,打零工日结,干一天算一天呗…”
一瞬间,墨州市豪横无比的坐堂虎势力,彻底崩塌。
“一帮老壁灯,早知道一个月给你们开五百!”
吴轼尊破口大骂。
“还是关系一下你自己吧。”
曹丞冷冷开口,再次落脚。
“啊啊!”
吴轼尊另一条腿也被踩断,当场疼昏过去。
曹丞再度抬脚,瞄了瞄吴轼尊的脑袋,满眼期待。
上次没踩着,这次不能错过。
可当他即将落脚之际,忽然感觉眼皮一沉。
坏了,力气耗光。
这一次,曹丞急忙运转体内妙手真气,流遍身体每一处。
在妙手真气的滋养下,曹丞眼神逐渐清明,体内寄宿水平快速下降,恢复正常。
这当然就耽误他踩爆吴轼尊的脑袋。
但此时已然不再热血上头的曹丞,已然不再计较此事。
吴轼尊是搞定了,还有一个段融雪。
“大爷啊!你们等等走,帮忙报个案咋样?”
曹丞朝四散的大爷们大喊。
离得近的几个大爷腿脚不便,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谁有交通工具?我借用一下。”
一位倒霉的大爷,不情不愿把自己的电瓶车钥匙掏了出来。
曹丞记住了他的长相,说道:“大爷,帮我大忙了,这份人情我记住了,你长啥样我也记住了。”
大爷欲哭无泪道:“哎,小伙子你别恩将仇报哇…”
“你不许走嗷!一会我来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