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送你。”
“不用了,我看有没关门的店没有,我买个新的给人还回去。”
曹丞辞别林薇薇,在街面上溜达了一会,找到了一家未关门的店面,买了一辆电瓶车,骑上直奔郊外。
此时邱雯他们已经撤走,老纪把头农家乐门前,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国道草丛里,一个老头正蹲着哭呢。
“大爷,没走呢?”
“这车不对啊,这不是俺滴车。”
“电摩,比你那个好。”
“也,也行。”
老头认了。
曹丞让老头顺路把自己送回自己的出租房。
在楼道里瞅着,房门毫发无伤。
可是进门一看,屋内一片狼藉,家具家电全让吴轼尊给砸的稀烂。
“唉,光顾着打架,忘了找他要赔偿。”
曹丞心中有些恨,当即掏出手机给谢家豪打去电话。
“大表哥,我把吴轼尊给办了,那个,我找他有点事,你知道他在哪住院呢吗?”
“不知道哇,不过我可以给你打听一下,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谢家豪发来一个地址,并且附带了一条消息嘱咐曹丞。
“得饶人处且饶人,明天你找着他了,揍他一顿解解气就行,别真琢磨要他命,想想你现在大好的前途,为了弄他当个逃犯,不值当的。”
曹丞并未回复,而是收拾了一下行李,叫个网约车,直奔新家。
而后,进行战后放松,与赵美琴缠绵整夜。
虽然二人已然热情似火,但曹丞总是觉得心里不得劲,老能想起段融雪那一声一声的超你妈…
……
当夜,医院病房中。
吴轼尊悠悠醒转。
“我腿咋了?我腿咋了?我的人爸?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呀?那个曹丞呢?我要弄死他!”
吴金愁容满面,站在病床前拉住吴轼尊的手:“儿呀,认了吧,我刚才打听了,那小子背后泥龙王撑腰,就算是爹,也不好那他怎么样。”
“认了?不!我不!”吴轼尊开始抓狂,无能狂怒的扭动身躯。
这牵动了他腿上的伤口,一下给他疼的老实下来,满头流汗。
吴金道:“儿呀,你看你又急,这是也不全然没法报仇。”
吴轼尊眼泪鼻涕直流:“你都让我认怂了,那还咋报仇哇?你就俩儿子,现在都让这个曹丞给断了腿,这口气你忍得下?你二十年前那墨州双侠的名号,白来的吗?”
吴金叹气道:“二十年前,我在咱们墨州和那个姓郑的并称双侠,也不过是江湖人抬举。泥龙王给我薄面,都给我说了,他说,这个曹丞能给老郑治病,在老郑病好之前,谁要是敢这个曹丞,他谢华堂将不惜一切代价,死磕到底。”
吴轼尊哭得更大声:“所以呢?你就让谢华堂给吓唬住了!”
“哎呀你又急,你听我说。”吴金咬牙切齿道:“我觉得谢华堂这是话里有话,他说老郑病好前不让咱动曹丞,可是老郑病好之后呢?你细想想,咱们还有机会的。一定能弄死他的!”
吴轼尊闻,脸上有了喜色。
这时,护士脚步匆忙,推来了一张新病床。
吴轼尊打眼一瞧,震惊出声。
“呦?段融雪!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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