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踏马的杀了我吧,我踏马指定不能告诉你啊。”
段融雪一开口,起手就是问候老母亲。
曹丞听得直皱眉:“你怎么个事?现在怎么能这么脏话连篇呢?愿说说,不愿说拉倒,你张口闭口的怎么说话这么脏?不说脏话不会说话呀?”
段融雪一歪头,不服气的开口道:“哎呦喂我…”
“你个小…你真鸡…卧榻…哎呦我…真他…沃日…艹!”
“哎真他麻辣…就不说脏话,我还能踏…不说了,聊聊黄金。”
曹丞听得眉头快拧成麻花,不解问道:“你这个预的改变,是不是跟你变性所移植的器官有关系啊?你搁谁身上淘换这么一玩意来的?你就不能找个有素质的吗?”
段融雪直瞪眼:“你寻思我想要谁的就要谁的?那踏…匹配,得你…匹配啊,不是没合适的么,最后我只能找一黑哥们凑合一下。那不也是寻思,素质低点就低点,好使呀,他大么不是。”
曹丞挠头道:“你的事我管不着,你说说黄金的下落吧,那是你妈的,你也不缺钱,你还给她。”
段融雪急的直拍手。
“你寻思我乐意拿她那点棺材板啊?那踏…那不是半路杀出来了个你,我没辙,我几把怕她不答应我,我拿来威胁她的么。”
曹丞摆手,不想听她说话。
“那现在你也威胁不了,你威胁她我真收拾你,赶紧交出来,还给她,她最近都瘦好几圈了,抱着都有点硌得慌了。”
“什么?!”
段融雪闻,捂着胸口,一脸痛苦:“你,你居然还抱她,你真鸡…不要脸,我踏…我想弄死你!”
曹丞举了举手道:“那我劝你别自讨苦吃,来吧,黄金交出来,这事过去了,以后别打扰我和你妈的幸福生活,要不然我可真不嫌手脏,抽你。”
段融雪一瘸一拐,走向不远处的楼道窗户,望着窗外明媚阳光。
“别做梦了,你觉得可能吗?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我还能拿出来?”
曹丞没说话,低头在公文包里翻找,拿出来一张纸。
“我这有一份你公司里的财务报表,反正偷税漏税挺严重的。我找朋友给你算了一下,按照你那个公司的营业额和净利润来说,要是让你补税,那你这三年的买卖算是白干。你想好,是留着黄金当老赖,还是乖乖交出去继续开你的公司。”
段融雪猛回头:“小鸡…这几…你踏……威胁我啊?”
曹丞淡然道:“你记好,现在成了老赖你可出不了国,你得之不易的那玩意要是想修复或是重做,那可就没戏。”
段融雪犹豫一下,朝着窗外大吼一声!
“啊啊!”
而后,她回头,对曹丞低声说道:“就在我家地下室放保险柜放着,你让她自己出去拿吧,一块也没动呢。对了,别把我的事告诉她,我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乖乖女形象。”
曹丞犹豫一下,忍不住道:“那个,其实你现在甚至都不算个女的。”
“你去不去?你怎么这么多话?”
“好好好,我去,你房子多了,哪个你家呀?”
“华贵雅居,就我爸我妈住的那小别墅。”
“好,如果黄金真的在那,那我而有信,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撂下这话,曹丞快步离去。
黄金的事当然要宜早不宜晚。
但他自己办不成,得去找赵美琴搭伙才行。
毕竟华贵雅居安保严格,一般人轻易进不去。
但他不想找赵美琴搭伙。
绝没有私吞黄金的意思,只是担心赵美琴是卷包会跑路的,现在忽然回去,段乘风会刁难她。
知道下落了,那就不着急。
事一件件办,饭一口口吃。
先去上班,把吴轼尊签下的合同交给白洁。
公司内,曹丞脚步匆忙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