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我能问一声,这个曹丞怎么得罪您了吗?”
“不该问的别问。”
许子强点头哈腰,露出讨好的笑容:“好嘞段总,不问,您放心,我保证帮您办死他!”
办公室。
许子强已经从夏晴晴那知晓事情经过,此时心中忐忑万分。
“丞哥,恭喜高升,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老许,我有个事要问…你怎么了?脸上怎么了?”
曹丞抬头,见到许子强受伤,很是意外。
“不小心在厕所摔了一跤。”
许子强回答一声,屁颠开口:“哥,有事您尽管您问,我知无不答。”
曹丞道:“昨天晚上我请赵美琴吃饭,你刚好也在那家餐厅。
当时咱们是偶遇,你却递给我一瓶酒,说招待客户要喝点好酒。
你不用否认,我知道那酒有问题。
说!你当时为什么要害我?”
许子强恐慌道:“酒有问题?丞哥,不,爸爸哎,亲爸爸!我那天替人办事的,我不清楚啊,这笔账不能算我头上…”
“替谁办事?”
“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个瘸子。”
“真的吗?”曹丞目光审视。
许子强对天发誓道:“我只知道他是个瘸子,他戴着口罩墨镜和帽子,还穿论了一件大风衣,我当时缺钱,一时贪心…丞哥,要知道那酒有问题,我绝不会那么干的。”
“你说的是实话吗?”曹丞盯向许子强。
许子强用力点头:“真的哥,咱俩认识三年了,我最多好色贪财,我偷拍了夏晴晴三年,我从没敢对她动过手哇。这种真害人的事,我没胆子做的。”
“你没胆子?那苏欣算怎么回事?”曹丞不甘质问。
许子强缩脖子:“是她先勾引我的,她还拿这事威胁我,让我给她找工作呢。”
“行,信你一回。”
曹丞将信将疑,但显然问不出来,于是话锋一转。
“哎呦老许,还有一个事,夏晴晴的…”曹丞头也不抬,冷冷开口。
许子强一听事关夏晴晴,当即毫无尊严滑跪,kuku磕头!
“爸爸!我错了!求您放过儿子吧!”
曹丞吓一跳:“握草,这就跪了?”
许子强是真没招了。
但是被开除出开stac,他都会收入锐减,阶级下滑,没法养活全家。
更何况,他现在有偷拍女同事的把柄落到曹丞手中。
这事捅出去,虽不至于吃牢饭,但拘留和公司通报免不了。
他会失去这份工作,并背负上一个偷窥狂的名声,很难再找到正经工作。
“丞哥,我爹他植物人瘫痪在床,我妈脑出血住在icu,我老婆全职家庭主妇,我孩子才刚刚读书。我上有老下有小,哪哪都需要钱,我是顶梁柱。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也不能去坐牢。”
许子强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错了,这事咱别声张,行吗哥?”
许子强所说的家庭困境,曹丞有些动容。
但是,那并不是许子强做恶的理由。
“事调动不是我下的,偷拍女同事也不是我逼你的,可恶事,你真的做了。”
许子强鼻涕眼泪一大把:“丞哥,我马上把照片都删掉,求您手下留情行不行?我心甘情愿扫一辈子厕所,求您了,我家娃娃才十岁啊,不看大人,你看看可怜的孩子,行吗?”
曹丞沉默。
刚升官,没坐稳。
暂且先不动许子强,以免他狗急跳墙,多生变故。
“老许,人事调动,我说了不算,你回不来销售部了。”
“我愿意扫厕所,只要八险三金不断,我就知足了!”
曹丞点指桌面,皱眉道:“手机拿出来,当我面删掉夏晴晴的照片,每一个备份都要删干净,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