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等人脸色大变,连忙重新挺直腰杆,咬着牙低声骂道:“张齐,你特娘的眼瞎了是吧?大人他们明明还在!”
“郑头,既然你看了,那我就不用回头看了吧?”张齐忍着笑意说道。
一听这话,其余几位千户心里恨的牙痒痒,这小子真特娘的……机灵!
郑兴冷哼道:“就你小子机灵,今晚请兄弟们喝酒,每人一壶。”
张齐苦着脸说道:“郑头,别啊,我那点银子可都是要留着娶媳妇的……”
“你一个百户还怕娶不到媳妇?每人两壶!”郑兴说完,立刻指着下方一位操练不当的士兵喝斥道:
“那个谁!昨天老子怎么教你们的?枪头抬高!让你好好练,弄得老子会害了你一样,真上了战场你哭都来不及了……”
城头上,许七夜见郑兴还算尽职尽责,于是朝身旁的众女说道:
“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再待下去,只怕他们会更加不自在。”
柳芸娘、林梦香等女点了点头,她们去哪里无所谓,反正只要能跟着许郎就行。
等许七夜带着众女走下城头时,恰好看到了正把守城门的常彪,后者将腰杆挺得笔直,表情格外严肃认真。
许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领着众女去参观了城里各个地方的施工处,见到了那些粮铺掌柜。
上一刻还在厉声呵斥工匠们的粮铺掌柜,见到许七夜等人,立刻就像变了一张脸,讨好的弯下了腰,各种嘘寒问暖。
没有例外,十多个地方都是如此……
许七夜简单问过那些掌柜一些情况后,便冷着脸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敲打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对那些工匠好一些。
那些掌柜连忙点头,保证不再随意惩处工匠们,许七夜这才满意的带着众女离去。
之后,许七夜就去见了自己提拔上来的那位老儒生,查看了他这几日处理城里事务,还有清查过往冤案的情况。
这老儒生果然有些本事,不仅将城里的钱粮都调度好了,还重新选拔了衙役,狱卒,找出来了几十桩冤案。
这些案子许七夜也一并交给他处置,同时吩咐能杀得尽早杀,坐牢的让他们家里出口粮,同时还要义务劳动去赎罪……
这么一耽搁,等许七夜带着众女离开时,就已经来到了中午,太阳明晃晃的挂在空气中。
许七夜心情甚好,于是干脆带着众女去了楼里最好的酒楼,让掌柜的好酒好菜尽管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路过城里最好的青楼时,那青楼的老鸨也没点眼力见,居然热情的出来招呼许七夜进楼快活……
见状,柳芸娘、林梦香等女暗中轻掐向了许七夜的后腰,表示自己现在很生气。
许七夜当即板着脸拒绝了老鸨的好意,再三表明自己不是那种人,之前更不认识她。
结果那老鸨很没有眼力见,直接就说许七夜前两天才来过这里,交代她把城里的土窑、勾栏全部抄没了,主犯全部关进了牢。
那些姑娘要是愿意离开,那就还她们卖身契,给她们安排住所,要是不愿意离开,就留在楼里,不得随意打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