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小子在军区,天天起早贪黑的,忙得脚不沾家,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更别提伺候媳妇了。”
他端起缸子,抿了口茶:“拜托给别人照看?哪有自家人贴心。我这当老公公的,再不搭把手,还能指望谁?不得回去盯着点?”
章部长听着听着,脸色慢慢变了。
他瞅着柴爹,眼神里多了几分琢磨。
“老柴,你这是……真想好了?”
“真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章部长听着听着,脸色正经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这不是随口唠嗑。
他身子往前一探,左右看了看,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往外扫了一眼――
确认走廊里没人,没有动静,才压着嗓子问:“老柴,跟我交个实底――你想多少‘出’?”
柴爹乐了,也不藏着掖着,伸出五根指头,在章部长眼前晃了晃:“五千。”
章部长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那眼珠子,跟点了两盏小灯泡似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差点直接笑出声。
五千就出?真不多!
这么抢手的缺儿,这点钱儿,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漏!
这活儿,一年下来,明里暗里搂个千儿八百的不成问题。
干上两三年,本儿就能回来。
之后全是赚的!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可转念一想――
不对!老柴这人精得跟猴似的,干了这么多年,能做亏本的买卖?
能先把信儿透给自己,那绝不是光要钱那么简单。
章部长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笑:
“老柴啊,这事儿我知道了。下班别急着走,咱俩找个地方喝两盅,慢慢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