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收拾碗筷,刷锅洗碗。
擦干净灶台,解下围裙,挂好。
他是连歇都不歇,一条龙包圆,半点不偷懒。
然后,站到堂屋沙发前,静等老爷子上课。
胡爷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瞥了他一眼:“自觉好,自省更重要!”
柴毅乖巧点头,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好好表现,拼命加分,争取早日把媳妇接回来!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偷摸叹了口气。
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双人床,空荡荡,冷清清,实在煎熬。
没有乖狗在身边的日子……
感觉人都不是完整的,连空气都是凉的。
等等吧!
明年就可以过上和隔壁赵家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隔壁,赵家小院。
晚上吃完饭,赵卫国撂下碗,搬了把椅子在院里乘凉。
晚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很是舒服。
他眯着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联谊会挺顺利,成了六对,挺好!
不仅旅长得表扬,还能“再雪前耻”,“再战成名”,哈哈哈!
那个陆晓宁……
顾明远拒绝得干脆,也正常。
可不知怎么的,他越琢磨,心里越起疑。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到底哪儿不对呢?
那娘们看着可不像好人……
坐了会儿,“蹭”地站起身,一溜烟冲进屋里,对着橱柜一通翻找。
“哗啦”一声,从里头拎出一小包油纸包着的桃酥,揣进怀里就往外走。
要说这桃酥,还是之前胡柒在家时,拿来给仨孩子解馋的。
在院子里疯跑的小崽子们,抬头一瞅,见自家老爹拎着他们的宝贝零嘴出来,眼神还鬼鬼祟祟。
立马心头一紧,意识到――
大事不好,桃酥要没!
赵大头反应最快,“嗖”的一下冲进厨房,找老娘打小报告:
“娘!娘!爹把桃酥拿走了,他要拿去送人!”
高彩霞正在洗碗,手里还拿着丝瓜络,当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眼睛往赵卫国手里一瞄,皱着眉头问:
“他爹!大晚上的,你拎着孩子桃酥,干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