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真是越老越不稳当,半点儿沉不住气。
一遇事就炸毛,就会吱哇乱叫,喊爹喊娘。
柴姐被怼的哑口无,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只能老实闭嘴。
说完大的,说老的。
柴爷爷眼珠一转,目光落回还在暗自憋气的关奶奶身上,语气沉稳笃定:
“再说了,现如今市里医院看着体面,靠谱的好大夫却没几个,你让他们看个头疼脑热还行,接生?你真放心?”
语气顿了下,下巴微微上扬,目光在老儿子和老伴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眼神带着看透世事的审慎:
“真论稳当,论经验,论医术,还没咱亲家医术好。那些大夫,还比不上咱亲家那一身真本事。”
接着继续往下说,摆事实,讲道理:
“国栋,老刘你还记得吧?前两年他闺女,在市医院生的,结果呢?被医院内部人暗中算计,把孩子给换了。”
柴爷爷语气沉沉,带着几分寒意:“后来那孩子犯病,抽血检查,才发现血型对不上。要不是这一查,还继续稀里糊涂给别人养孩子呢。”
柴爹听得脸色发白,手指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
这事他听说过,当时还骂了那医院好几天。
可一想到,自己家也面临同样的事,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直想原地爆炸。
“那医院里的乱象还少啊?没病的忽悠你有病,小病忽悠你大病,真遇上棘手病症,他们反倒治不了。更有越治越糟,治了还不如不治的,你媳妇儿青蒿就在医院上班,没跟你念叨过?”
柴爷爷盯着柴爹的脸,一字一句,跟敲钉子似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医院人多眼杂,啥人啥事都会有。之前七七在火车上遇见的那档子糟心事儿,你这么快就忘了?”
“她肚子里揣的,可不只是一个娃娃――那是咱柴家的根,是你的血脉。暗地里多少人盯着?你还敢把她往狼窝里送?”
他目光深沉,缓缓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