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专门腾出来一间向阳暖屋,单独作为双胞胎的婴儿房。
原本空置的西厢房耳房,窗纸新糊了,砖重铺过,连墙都粉了一遍。
石灰水刷得雪白,干了之后满屋子都是淡淡的石灰味。
房里样样齐全,件件精致:
吸水的大浴巾,亲肤的婴儿小浴巾,纯铜小洗脸盆,厚实耐用的搪瓷盆,还有新生儿要用的爽身粉、护肤膏、细软棉布帕子,都一样不落的摆放在柜子上。
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玩具也不少。
会蹦会跳的铁皮青蛙,精致的铁皮小汽车,造型可爱的塑料小人,声响清脆的彩色拨浪鼓,无棱无角的实木积木,还有寓意镇宅安康的胖墩布老虎。
这是关奶奶一针一线缝的,里面塞的旧棉花,虎须是黑线搓的,虎眼是黑布钉的,咧嘴露着白牙,又凶又憨。
透气的竹编摇篮,轻便的睡筐,是请村里篾匠编的,也定制完成,安置到位。
找老木匠定制的实木婴儿小床,也完工送来,摆在靠窗的位置。
床头雕着蝙蝠和葫芦,取的是“福禄”的意思。
表层刷了清漆,漆一干,木头纹路露在外面,摸上去光溜溜的。
小床旁边放了把矮椅,是给喂奶的人坐的,凳面宽大,连着椅背都垫了棉垫子,坐着不硌。
可是把该备的,能用到的,全备齐了。
大到床具摇篮,小到衣物玩具,一样不少,齐齐整整摆满半间屋子。
柴爹站在屋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心里熨帖的不行,嘴里嘟囔:“还有三四个月……快了快了……”
不管胡柒怀的是龙凤双胎,还是一对小子、一对闺女,两个小家伙降生后,吃的、穿的、用的、玩的、睡的,柴家衣食住行,样样置办齐全。
婴儿房里的东西越堆越多,关奶奶隔三差五就添置几样,今天加个小枕头,明天加床小褥子,后天又塞进来两双小袜子。
柴爷爷看了直摇头:“你做这么多,孩子换得过来吗?”
关奶奶眼皮都不抬:“换不过来放着,又不会坏。”
全家铆足了心思,打定主意以后要把两个小宝贝宠上天。
先别说,以后就说现在吧!
孩儿他妈那六个月双胎身子,肚子跟气吹似的,一天一个样,上楼都费劲儿。
脚踝肿了,手指头也粗了,蹲下去就起不来,起来就喘,走几步就歇。
平日里,活动范围只能在一楼,睡觉嫌沙发窄小,躺着憋闷,困了乏了干脆闪身钻进空间休息。
里头温度适宜,空气清新,还能泡泡药浴,解解乏。
到吃饭时,再从空间里出来,就又生龙活虎的。
胡爷爷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踏实了不少――好在有神器,孙女和孩子能多重保障。
“今儿个肚里的闹人没?有没有折腾你?”
许妈眉眼柔缓,轻声询问。
小心翼翼将手掌贴在女儿隆起的肚皮上,能感觉到里面的小东西在动,一下一下的,像在敲鼓。
看着胡柒肚子鼓鼓,胀成浑圆球状,横向扩张,一日比一日笨重,走路身子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