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说:“小病不好就会发展成大病。你快吃吧,吃饱饭才有力气跟疾病斗争。”
孟夏:“太小心反而不容易好的。”
朱江把饭菜取出来摆在房间的桌子上,对她说:“快吃吧。”
朱妈妈手艺不错,菜的味道咸淡适中,很合她的胃口。她一下子就吃掉一大半。
把胃填满,感觉精神都好了一些。
朱江看她有点兴致,趁机问道:“你一个人到京城来,是不是跟郑途吵架了?”
孟夏皱眉:“我一个人就不能来了吗?我跟他结婚,只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附属品。我还在伊图斯瓦待了那么多年。”
朱江抿了抿唇,说道:“你跟以前不一样,你现在是病人。”
“你们不用强调我这个身份。我知道我的情况,我正在积极地跟病魔做斗争。”孟夏叹一口气,“你总说这个,一会儿我要发作了。”
朱江说:“我自己经历过这个过程,我想用我有限的经验帮助你。”
“那我先谢谢你。但请你不要说我不喜欢听的话。”孟夏固执地说。
朱江撇撇嘴:“好吧,那我不说了。”
房间陷入一阵沉默。
孟夏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是郑途发来的。
航前准备会结束,我要去登机了。
孟夏看完消息,并不想回复,把手机扔到一旁。
朱江把她的这些举动都看在眼里。他能感觉得出来,她和郑途之间绝对有问题。
……
郑途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孟夏的回复。
他收拾好东西,对机组成员说:“登机吧。”
进入驾驶舱,检查完仪器,再下去绕机检查。待重新回到驾驶舱,手机依旧没有孟夏的消息。
他脸上的表情凝重几分。
客舱乘务员通知他上客完毕,准备关闭舱门。
手机安安静静。
他调到飞行模式,与塔台联系,申请起飞。
推出,滑行,等待飞行指令。得到起飞许可后,他驾驶飞机在跑道上疾行,当发动机达到最高转速时,他将机头拉起,飞机离开地面升空,进入黑暗无边的夜空。
十二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内罗毕国际机场。
郑途没有立即将手机调回正常模式,他躺在休息舱狭窄的床位上,等乘客全部下完,他才调手机。
微信群里如往常那样热闹。
置顶的那个头像没有动静,他们的对话停留在昨晚。
他神情淡漠,他觉得自己罪不至诛。他很诚恳地道过歉,也没有计较她不辞而别,她怎么就不能把这个事情放一放呢?
莫非现在她真觉得他们的婚姻很糟糕吗?
郁闷之际时,安欣蕾给他发了一张图片,告诉他孟夏在京城生病了。
他很是担忧,想要打电话过去,安欣蕾的信息再次发过来:照片是朱江拍的。
他的眼眸即刻变冷。原来她不回消息,是跟朱江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