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附近的一条夜市街。今天气温降了两度,夜风吹在身上有些许凉意。
朱江看她衣衫单薄,开口问道:“你冷不冷?”
孟夏摇头:“不碍事的,走一会儿身体就热了。”
“你有时候挺倔的。”朱江看着她,轻笑着说,“我怀疑郑途有点受虐倾向。”
“那你要不要问问他?”
朱江耸耸肩:“算了,这样说他会很没有面子。或许他甘之如饴。”
孟夏:“他的强势你没见过吗?”
“领教过。”朱江接话,“所以你们会因为彼此不肯妥协而离婚吗?”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孟夏想起他们吵架的场景,小声说,“人总是会变的”
慢慢走到夜市街,孟夏吃了一份凉皮,又要上一份羊杂汤。
吃饱了,她在夜市街逛。有卖非遗泥人的摊子,孟夏从手机相册里翻出郑途的照片,让摊主照着他的模样捏。
朱江嘲笑她:“这样示爱显得很土的。郑机长应该不喜欢这种方式。”
孟夏朝他翻白眼:“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
回到招待所,她把泥人放在桌子上,拍了照片发给郑途:送你的礼物。
郑途在睡觉,手机调了静音。
等他醒来看到照片和信息,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他低喃道:“难为你还记得我。”
国内时间已经是半夜,他没有回消息。起来洗澡换衣服,收拾利索出门跟同事汇合。
这次去的是一个华人开的酒吧。他们要了一个包厢,点了啤酒和洋酒,众人开怀畅饮。
开始还比较克制理智,等喝上头,男男女女就搂在一起了。
郑途没有喝酒,他坐在角落里反复观看孟夏拍的泥人照。抠细节的话,捏得还挺像他的。
碍于他在南荔航空的威严,没有人敢逼他喝酒,也没有人敢拿话酸他。等看到那群人抱在一起,他感觉包厢乌烟瘴气,擅自提前离开了。
他的身体和情感忠诚于孟夏,但他不能要求别人也对伴侣和配偶忠诚。
……
孟夏第二天起来办理退房手续,跟朱江坐高铁去找温霞。
郑途没有回信息,她不是很在意。有时差,信息回复不及时也是常理。
温霞的老家在中部省份,高铁过去要四个多小时。
听到她要来,温霞请了半天假,到车站接她。
见了面,两人热情地拥抱在一起。孟夏一张嘴就哽咽:“霞姐。”
温霞轻拍她的后背:“见面是件高兴的事情,不兴哭哈。”
朱江在旁边说:“她见着我都没这么激动。”
“走,回家去,今晚上我们好好喝一顿,不醉不罢休。”温霞说。
三人去坐出租车。温霞看她走路的姿势,心疼地说:“以后会不会留后遗症?”
孟夏抿嘴笑了笑:“多少会有一点的。”
“唉,好好的一个人……”温霞说不下去。
朱江说:“我的手臂现在还没好全。”
温霞感叹:“比起你们,我还是幸运的。要是我没命回来,我姑娘可就遭老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