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看到价格不菲的沙发和餐桌,余静怡感觉自己心里嫉妒的情绪要爆表了。
都是原生家庭不好的人,她怎么就遇不到像郑途这样的人呢?
孟夏给她拿了新拖鞋,再从房间里带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这些都是新的。”
何姐洗了水果端出来,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小余到了呀?洗个手吃点水果吧。”
余静怡有些拘谨地跟她打招呼:“何姐好。”
她去洗澡,出来看到孟夏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逗两只猫,何姐在擦柜子。
这种生活,她可能要下辈子才能过上。
孟夏看到她出来,笑着问她:“你要倒时差吗?那边客卧打扫过,席子是才洗干净的。”
余静怡走向客厅,坐在她旁边,说道:“我有些兴奋,现在睡不着。”
“那晚点再睡。今天先休息,明天带你去逛荔城购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孟夏问她。
“先找工作,找到工作看有没有住宿,没有住宿我再租房子。”
“好。”孟夏安慰她了,“找工作的事情你不要急,慢慢来。荔城的工作机会还是蛮多的。”
余静怡叹气,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身上可以用的钱只有不到两万块,我要尽快找到工作。”
她的家庭情况,孟夏清楚。她安慰她:“你先在这里住着,有困难你可以跟我说,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我一直在这里住着不方便吧。”
孟夏:“机场那边还有房子。”
余静怡抱着她的胳膊:“我现在特别嫉妒你。”
“只要努力工作,什么都会有的。”孟夏想起上次临时接单的灯具厂,问她:“你法语现在什么水平?”
余静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听和说过得去,书写不行。”
“英语呢?”孟夏又问。
“看简单的文书没问题。”她更加不好意思。
她是采矿设备的服务商,在伊图斯瓦基本上都是跟明阳矿业内部人员打交道,外语只在跟当地人沟通才用得到。英语文书写得通顺,其实已经算不错了。
可是在人才济济的荔城,在就业率不高的当下,这点不精的技能不够用的。
“你有空得多学学法语。”孟夏说。
“嗯,我知道。”
晚上孟夏请她到外面的餐厅吃饭,吃完两人去酒吧放松。孟夏早就想来放纵一把,只是苦于没有伴。
郑途不反对她用一些方式排挤苦闷,他也愿意陪她去。只是她觉得放不开,不应该把负面情绪都传递给他。
在舞池里跳了半个小时的舞,两人带着一层薄汗重新回到座位上。倒满酒,端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喝,然后看着彼此流泪。
无需交流,无需解释,她们都知道眼泪代表过去的一切。
喝到只剩最后一丝意识,两人打车回紫菀郡。
何姐闻到两人身上的酒精味,叹了一口气:“唉,怎么喝成这样?”
孟夏口齿不清地说:“何姐,我们的命苦,好苦啊!”
余静怡:“比黄连还苦。”
何姐安慰她们:“只要努力,会越来越好的。”
孟夏跟余静怡在客卧睡。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