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金珠推门而入:“小姐,姑爷新婚之夜不在新房待着,这是要去哪儿啊?”
苏婉音将凤冠卸下:“我们也别傻傻在新房里待着了,快走吧!”
“小姐,您要去哪?”
苏婉音狡黠一笑:“自然是去……捉奸!”
她拉着金珠,熟门熟路地往侯府主殿走去。
喜宴尚未散场,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侯爷和宋夫人正在厅中应酬,忽见一身喜服的苏婉音匆匆走来,二人脸色一沉。
宋夫人率先开口责问:“婉音,你一个新娘子,深更半夜不在新房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苏婉音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爹、娘,事出紧急,儿媳必须赶紧去请大夫,若是耽误了,怕是要出大事!”
侯爷眉头紧皱,沉声问:“请大夫做什么?莫非是毅宸出了什么事?”
此一出,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眼中满是探究与八卦的神色。
苏婉音趁势提高嗓音:“嫂子说轩儿病了,高烧不退,特意请夫君去她院中帮忙。儿媳心想,定是府医治不好的急症,这才准备出府请个名医回来!娘,时间紧迫,轩儿还小,若是烧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啊!”
此话一出,侯爷和宋夫人脸色骤变。
轩儿是他们已故嫡长子唯一的血脉,是侯府的心头肉,容不得半点闪失。
宋夫人心急如焚,二话不说便命人叫来府医,一同朝林霜的院子快步赶去。
苏婉音拉着金珠紧跟其后,生怕错过了好戏。
林霜院子里只有她的卧房还亮着灯火,宋夫人爱孙心切,顾不得礼数,猛地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宋毅宸赤着上身,正要上床,林霜仅着桃红色肚兜,玉体横陈在榻上,画面相当香艳刺激。
一瞬间,惊叫声此起彼伏,打破了院中的寂静。
苏婉音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的气息,心中冷笑。
还以为这林大小姐多大本事,原来勾引小叔子,也得靠催情香这种下作手段!
林霜未料到会被人撞破,慌乱地尖叫着往被子里钻,狼狈不堪。
宋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怎能做出这等丑事!”
宋毅宸尚未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呆愣地站在原地。
苏婉音趁乱上前,挽起袖子抽了他一个嘴巴子:“宋毅宸,你这个无耻之徒,竟敢觊觎自家嫂子,你对得起战死沙场的兄长吗?”
“啪!”
“若非你兄长以命换来侯府的荣耀,世子之位怎会落到你头上?”
“啪!”
“你兄长为侯府拼尽一切,你却和他的遗孀纠缠不清,简直人伦败坏,猪狗不如!”
众人僵在原地,竟无一人敢拦。
她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简直要将前世所受的屈辱与不甘尽数发泄出来。
直到第四个巴掌即将落下,宋毅宸终于清醒了。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噗通”一声跪在宋夫人面前,羞愤交加:“娘,儿子只是来探望轩儿,不知怎会……怎会如此!”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那个蜷缩在被窝里、狼狈不堪的寡嫂身上。
既然并非小叔子主动,那便只能是寡嫂蓄意勾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