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的心思活泛起来,她看着长生,眼波流转,故意用帕子轻按着脚踝,柔声抱怨:“都怪这乡下的蛇虫,无端咬了我一口,害我如今连走路都费劲。”
长生蹲下身,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眉头微皱:“可请大夫看过了?乡下草药多,我知道几种消肿止痛的,等会儿去山里采些来给您敷上?”
他的关心听起来如此真切。
林霜心中一荡,索性伸出玉足,脚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那就有劳你了。”
长生仿佛毫无察觉,只低低应了声“是”,便起身退了出去,继续劈柴。
院子里,斧头劈开木柴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富有节奏,像敲在林霜的心上。
她靠在床头,透过窗棂的缝隙,痴痴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他劈完柴,又去挑水、扫院子,把所有粗活都揽了过去。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勾勒出紧实的腰线和充满爆发力的肌理。
青儿端着药碗进来时,就看到自家主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大少奶奶,该喝药了。”
林霜接过药碗,心不在焉地问:“那个长生……是哪里人?家中可有妻小?”
青儿想了想,答道:“听送他来的人说,他是个孤儿,早年在军中待过,后来受了伤才退下来,一直靠打零工为生。将他送到庄子的人说他手脚麻利,人也老实。”
军中待过?
林霜眼睛一亮。
怪不得他身上有那股子与宋毅宣相似的悍勇之气!
她三两口喝完药,将碗递给青儿,心中已有了计较。
下午,日头正毒。
长生正在院墙下修补被雨水冲刷的篱笆。
林霜换了一身轻薄的纱衣,扶着青儿,慢悠悠地踱到他身后。
“长生。”
她唤了一声。
男人回过头,额上挂着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坚实的胸膛。
“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天这么热,你也歇歇吧。”林霜递过去一碗早就备好的冰镇酸梅汤,“喝了消消暑。”
长生没有立刻接,只是看着她。
林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又莫名兴奋,她故意挺了挺胸,让本就轻薄的衣衫勾勒出更诱人的曲线。
“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快喝?”她娇嗔催促道。
长生这才接过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说不出的性感。
他将空碗递还给她,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直达心底的痒。
“多谢大少奶奶。”
林霜只觉得那一下,像是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心窜遍全身。
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看似老实,内里却是个闷骚的。
这下,她更有兴致了。
而长生,在转身的瞬间,眼底划过一抹冰冷的嘲弄。
苏小姐说得没错,这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刻意勾引。
只要给她一根杆子,她自己就会迫不及待地顺着往上爬。
他刚才不过是遵照吩咐,在递碗时不经意地触碰一下罢了。
瞧她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他想起苏婉音交待他的话。
“她喜欢依赖男人,你就让她依赖。她喜欢幻想,你就让她活在幻想里。直到她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再亲手敲碎她所有的美梦。”
长生握紧了手中的工具。
放心吧,苏小姐。
这场戏,他会好好陪这位“大少奶奶”演下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