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既然你说东西不见了,要搜便去搜!随你高兴!”
宋渊甩了甩衣袖,看也不看她,径自坐回书桌前。
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寒光。
她立刻转过身,对闻声赶来的下人厉声喝道:“听到了吗?所有人都去莲生屋里,仔仔细细地搜!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是,夫人!”仆役们齐声应道,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们都知道,那位新来的莲生,最近颇受侯爷青睐。
如今夫人发话,看来有好戏看了。
一队下人跟随赵嬷嬷浩浩荡荡地直奔长生的住处,气势汹汹地翻找起来。
长生对这突如其来的搜查显得异常平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然而,搜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竟什么可疑之物都没找到。
赵嬷嬷脸色骤变,她指着长生的衣柜,厉声问道:“那里找过了没有?”
“回嬷嬷的话,这里只有几件旧衣物,并未发现白玉雕像的踪影!”下人恭敬回禀道。
“这怎么可能?”赵嬷嬷亲自上前翻找,双手在衣柜中来回摸索,却始终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那东西明明是她亲手放进去的!
“如何,可找到什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宋渊背着手,面色沉肃,与宋夫人并肩走了进来。
“见过侯爷、夫人!”下人们纷纷低头行礼,气氛骤然紧绷。
未见任何白玉雕像的影子,宋渊紧绷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他转头对宋夫人道:“我就说,莲生绝不会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宋夫人闻,脸色越发难看,她狠狠瞪了赵嬷嬷一眼,眼神中满是质问。
赵嬷嬷亦是一脸惊恐,想辩解却无从开口,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就在这时,赵嬷嬷眼尖地瞥见长生双手始终背在身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姿态隐隐透着几分不自然。
“莲生,你手里攥着什么?”赵嬷嬷猛地指向他,语气尖锐。
长生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却依旧平静:“没什么……”
宋夫人像是抓住了把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立即高声下令:“还愣着做什么?快将他摁住,把他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瞧瞧!”
几个侍卫闻令上前,粗暴地将长生的手臂从身后掰出。
只见他掌心里紧握着一根木簪,样式古旧,似是有些年头。
看到那根木簪,宋渊瞳孔缩紧,神色骤变。
他一把夺过木簪,凑近仔细端详,手微微颤抖。
随即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长生:“这木簪……是谁给你的?”
“这是我娘的遗物。”长生垂下眼眸,语气平淡,似不愿多。
“你娘……可唤作莲含?”宋渊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复杂的情绪,似有期待,又似有恐惧。
“我不知道。”长生冷冷回应,目光中闪过一抹嘲讽,“她不过是个妓子,真名早已改了。我只知,她的名字中带着一个‘莲’字。”
“那她可曾告诉你,这簪子……是谁送她的?”宋渊的声音越发颤抖,握着木簪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说过。”长生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抬眸,直视宋渊,“她说,这是她的一位恩客所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