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壮汉被捆上之后,很是惊慌。
“我们是谁,你应该猜得到,对吧?”
“至于你是谁,呵呵,如果你觉得顶得住锦衣卫十八般酷刑的,你尽可以不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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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听到“锦衣卫”三个字之后,神情更是慌乱了。
“说!你是谁?来自哪里?赶紧地!给你最后一次体面交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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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侍郎到底只是被牵连,还是说就是主谋。
“我……我……”
塞哈智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不要你你我我的,赶紧交代!迟了直接上刑!”
“我说,我说,我就是来……来找钱大人要货的……”
“真的没有说谎,就是来要货的!”
“要货?什么货?运去哪里?”
“什么货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走私货!钱大人没说……”
“我……小的是岳阳的!岳阳湖阳镖局的,就接了这趟黑镖……”
听到这话,塞哈智立即看向朱允祝胍勒饧一镉忻挥兴祷选
“呵呵,其实你是知道的,对吧?”
“你这也不是第一次运黑镖了,还想蒙骗过关,那是真的天真!”
“直接给他开个瓢,让他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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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下痛得他直叫唤。
这还没完,挖了血坑之后,另一名缇骑又摸出一个小袋子。
从里面捻出一把盐来,直接撒在血坑中。
“啊……我说!我说啊!”
旁边的锦衣卫见状,拿出水囊,将伤口冲洗了一下。
“快说!敢说一句谎话,本王让他们给你切成肉片片!”
“我说!我说啊!上次运过一次军甲,这次要火铳!要火铳啊!”
“钱大人说暂时没有货!没有货啊!”
军甲,火铳……
这都不用说其他了!
塞哈智立即道:“来人,马上去来宾楼,将钱侍郎给我抓回去北镇抚司!快去!”
这下没得说了!
塞哈智笑着对朱允椎溃骸案行煌跻≌庀掠终炱拼蟀噶耍
这又是军甲,又是火铳的,想想都知道,这案子绝对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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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已经在想,凭着纪纲留下的那一万两银子的线索,怎么样在一个月之内扳倒钱侍郎。
现在好了,都不用一个月。
甚至连一天都没过,钱侍郎就完蛋了!
“哎呀,咱要的就是‘花冠’,老塞你懂的!”
塞哈智闻,哈哈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别说什么花冠!钱益多府上的女眷,殿下随便选!”
由不得塞哈智不激动啊!
这家伙!
绝对的大案啊!
塞哈智的话,说得让朱允滓埠苁切朔堋
塞哈智兴奋地是,这建文名单案又将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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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新晋“花冠”宋云裳可以归自己了,这上一届的“花冠”……
“老塞,案子你去审!我要先去老钱的家眷中找那个啥……上一届的!上一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