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银票双眼发光,立即伸手接了过来,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还有这五万两银子,是臣和国公府的心意,给那些受害者的补偿。”
顾林想到因为三房打着国公府的旗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顿时心里和皇帝在妹妹那里争宠的心思都淡了。
“这件事朕会让宋之问调查清楚,该补偿的一个也不能落下,补偿不了的就由国公府出面给他们修坟茔,每年还须祭祀一番,总不能让人家在地下喝西北风吧!”
皇帝看着顾林,这一次收银票的手迟疑了。
“臣有罪,臣不会逃避国公府的过失,三房害了的人家,国公府愿意出面补偿。至于弥补不了的,就照陛下说的办,国公府每年都会为他们修缮坟茔和祭祀的。”
顾林知道就三房那点产业,根本补偿不了受害者什么,所以这剩下的只能由国公府来承担了。
“这些银子朕收下了,回头会让宋之问送给那些受害者。”
皇帝见顾林答应了下来,便放心收下了银票。
“臣叩谢陛下。”
顾林在皇帝这里得了准话,也不担心被人参上一本了。
本来此事就和国公府牵扯不深,顾林又主动认罚交银子,主动补偿受害者,这些都让人敬佩。
毕竟三房和国公府的关系,只要在京城时间久点的人家都清楚,不见这些年都没人和三房来往吗?正是因为知道国公府与三房之间有仇。
不仅没人指责国公府,甚至对国公府和顾林深感同情。国公府在京城并不张扬,甚至还很低调,在文人和百姓之间的名声很好。
偏偏有个分家二十年的三房,犯了事国公府还得了个监管不力的罪名。这个罪名可大可小,端看皇帝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