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凡急了,
“外面至少埋伏了三拨人!”
“还有一阶巅峰的妖兽!带着我你跑不掉的!”
“谁说我要跑?”
阮棠把飞凡按回石头上,手腕一翻,那把陆行野刚刚传送过来的黑色匕首出现在掌心。
“拿着。”
她把匕首塞进飞凡手里。
匕首没有多余的装饰,通体哑光黑,刀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锯齿状。
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这是……”
飞凡愣住了。她虽然经脉受损,但眼力还在。
这匕首的材质,绝非凡铁,甚至比宗门里那些下品法器还要坚硬百倍。
“防身用的。”
阮棠语气随意,像是在送一根发簪,
“师姐,我们是合伙人。我的生意,还得靠你打理。想动我的钱袋子,问过我没有?”
洞里一时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楼小早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傻了。
在合欢宗混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见过师徒反目成仇互捅刀子。
唯独没见过……生死关头,不抛弃一个废人的。
而且,他看得真切。
而且,他看得真切。
飞凡刚才面色红润,显然是服用了什么极品丹药压制住了伤势。
阮棠不仅给飞凡用了药,还给了她神兵利器。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
楼小早看着阮棠。
昏黄的灯光下,她正低头检查着手腕上的奇怪护臂,侧脸线条柔美,长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哪怕大敌当前,她依然从容得像是在准备一场下午茶。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楼小早觉得自己这些年活得像条狗,只知道钻营算计,虽然赚了不少灵石,却丢了点什么。
而今天,看着眼前这个练气五层的小师妹,他突然想把丢掉的东西找回来。
“啪。”
楼小早打开折扇,也不管此时灰头土脸的形象,强行摆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姿势。
“阮师妹。”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阮棠,声音低沉:
“其实师兄我不才,但在外门也经营多年,手里还有几张保命的底牌。”
“这次兽潮,师兄护你!灵石我出,命我也出,只要师妹你……”
“点头”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嗡——
阮棠胸口的吊坠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震。
一道只有阮棠能看见的全息屏幕弹了出来。
屏幕里,陆行野正坐在指挥台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作战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只是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并没有看数据,而是透过屏幕,直勾勾地盯着阮棠……身边的楼小早。
眼神很凉。
比星谷的寒风还凉。
虽然隔着屏幕,虽然陆行野一句话没说。
但阮棠分明感觉到低气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
如果你敢答应,这边的导弹下一秒就能定位轰炸。
阮棠头皮发麻。
这该死的全息投影,怎么偏偏这时候弹出来了?
“咳咳!”
阮棠猛地咳嗽两声,打断了楼小早的深情告白。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瞬间泛起感动又为难的泪光。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做出一副受宠若惊又不得不拒绝的小女儿姿态。
“楼师兄……阮棠何德何能,能得师兄如此厚爱。”
声音软糯,带着三分歉意,七分无辜。
楼小早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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