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和秦老寒暄几句,说到陈慧兰就是京市第一医院高干病房的医生,对于身体调理很在行。
秦老便让顾清如把把脉,顾清如上前,目光先在他脸上扫过。
面色虽略暗,但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神清亮有神,说话中气也算足。
从脉象上来看,旧疾或许有,但整体精气神不错,绝无沉疴缠身之态。
“我看您目光清明,身体略微有些小恙,慢慢调理就是。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贵重东西。不过,等我们回了京市,我给您寄点适合您温补的药材过来,都是常见药材,配伍也温和,您可以让这边的医生或者护理员看看,要是合适,平时煲汤炖菜时放一点,慢慢调理,总归没坏处。”
陆沉洲补充道,“慧兰在京市,和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合伙经营了一家小饭馆,叫为民饭馆。为了招揽客人,也为了街坊邻居们身体着想,琢磨着做了些药膳,算是把饮食和调理结合了一下。还挺受欢迎的。”
秦老却对经营饭馆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探究:“哦?你们那个饭馆,是街道组织的生产服务社,还是……?”
“算是街道支持下,几个留城青年自己琢磨着搞起来的小试点。店面是街道的一处旧食堂,我们几个承包下来,自己负责采买、经营、核算,挣了钱除了上交一部分给街道,剩下的我们自己分,亏了也得自己担着。”
“自己负责,盈亏自己担?”秦老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点了点,沉吟道,
“这到是有点意思,不是坐等着的大锅饭……保留了经营者的积极性和责任心;又不是纯粹的私营,有集体的框架和方向把控。盈亏自负……嗯,这能促使经营者真正把饭馆当自己的事来办,用心思,想办法。”
他看向顾清如,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小陈同志,你们这个尝试,胆子不小,但路子,我觉得有点意思。
现在不少国营饭店、食堂,饭菜味道几十年不变,服务也谈不上,为什么?干好干坏一个样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