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这轮密集而甜蜜的问候，林风将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口袋。他搂着塞莱娜回到套房的小客厅。

艾米莉和近卫宁子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们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笔记本和几张写满要点的便签纸。张若琳拿着一个轻薄的记录板，站在稍靠后的位置，准备随时记录。

“都坐。”林风在中间的沙发上坐下，神情已经切换到工作模式。

“国会山，明天。”他开口，声音沉稳，“那里的空气，和白宫不一样。更务实，也更，充满赤裸裸的算计和党派利益。我们准备的讲稿，基调需要调整。”

他目光扫过三人：“重点要讲清楚三件事。”

......

核心策略商议完毕，夜色已深。

窗外的华盛顿早已沉入睡梦，只有零星灯火。

时间不早了，塞莱娜和艾米莉怀有身孕，需要更多休息。

他语气温地对两位说：“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你们俩都回房休息，不许再熬夜，明天还有硬仗。”

夫人们顺从地点点头，各自返回自己的套房卧室。

套房的主卧室里，灯光被调得很暗，很柔和。

“小雨，若琳。”

“嗯？”

“现在这样的生活，跟着我满世界跑，处理这些听起来很大、很复杂的事情，还要应对，嗯，我身边这么多人的关系。这是你们真正想要的吗？有没有觉得，不好玩，或者太累？”

问题来得有些突然，甚至有些沉重。

张若琳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抚过林风棱角分明的脸颊，动作充满了眷恋。

“老公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有种在做梦的错觉。”

她感受着那结实肌肉下传来的稳定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虚幻。

“我怕，怕哪天早晨醒来，发现这真的只是一场梦。我还在江南市，那个离海边不远处租来的小屋子里。还是对着那台旧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码着小说，写的故事总是不温不火，没什么人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后怕。

“或许，你可以考虑当妈妈了。”

“有了孩子，生命的重量会不一样。你会感觉到一种更具体的、扎根在地上的真实感。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锚。”

沉默，有时就是一种回答。

“小雨，你呢？也想过当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