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一个咸鱼二代,来到这里之后不得不捡起书本努力学习,就为了抱稳她的铁饭碗。
日子就还算平静的过着,期间,安然收到过一次来自北罗的信件,跟随信件的还有一串用弹壳做的像是手链的东西,还坠了一个哨子,她试了一下,真的能吹响。
徐程寄来的信件安然看了,只不过这封信写的更像遗书,先是感谢她之前寄的糖果和红糖,救了好几个战友,还让她别回信了,战场转移,不一定能接到信。
但安然看着纸张上的褶皱和信纸上那断断续续的字迹,她怀疑是战争到了胶灼阶段。
她能做什么,她什么都不敢做,她就是个自私凉薄的人。
思来想去,安然买了几身棉服,在棉服里塞上红糖罐子,奶糖,把棉服卷的紧紧的系上麻绳,连带一封请他保重,盼他平安归来的信件。
这次以后安然再没有收到回信,没有回信她也寄不了信,人家邮局不给涉外战场寄信。
她渐渐的把这事放在心底,生活还要向前,她只能在想起来的时候祈望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然,这一等,就是两年。
一九五三年八月,杨柳巷子旁的空地上,已经是平地起高楼,多了不少的住宅,大多都是工厂的家属院,这一片热闹多了。
林安然拎着五斤的面粉,五斤的精米和一斤的豆油回来了。
林晚棠端着菜出来看到后无奈的摇摇头:“安然啊,你这都成毛病了,这两三年了,你是隔三差五就拎几斤米面油回来,咱家地窖都塞满了,你说咱家就这几个人,你刘叔在能吃咱就比咱多吃一碗饭,以后吃多少买多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