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宁气蹬蹬的走了,司锦年也是个才十八岁的少年,被喜欢的人甩了,还是因为他控制不了的出身,涵养再好也忍不住生气。
“林安宁,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什么都听你家里人的,幼稚,我对你太失望了。”
林安宁转过身跑过去哐哐给他两拳:“司锦年,我讨厌你,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不允许你污蔑我的家人,我们以后连朋友都不是了,我祝你考不上你喜欢的学校。”
这已经是十八岁的林安宁能想到的最坏的话了。
她气的脸颊通红的跑了,留在原地的司锦年也气的跟河豚似的:“你怎么变化这么快,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我一定考上跟你一样的学校,还要比你学习好,天天气你。”
两个年轻人纯真的感情,始于单纯的喜欢,结束于年少时比天大的自尊。
也许是考试太费心神,也许是伤心了,林安宁第二天就发了高烧,吃药都没用,最后是林晚棠和刘均平请了假送她去医院。
安然下班去看她,安然看着烧的眼睛都有血丝的小姑娘心软了:“安宁啊,不要怪姐姐太心狠,那个司锦年我查了他的家庭信息,他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他姑妈是前g党军官的太太,现在跑海对面去了,外祖家移民去了海外,这样的情况???”
安然把道理掰碎了讲给她听,安宁才知道原来她这么无知,过去三年她只知道读书,跟不知道她们家被调查过多少次,也不知道这年月,成分是天,不能不在乎。
她又惭愧又不安的哭了一场,迷迷糊糊的还在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要他了,我不喜欢他了,我好好读书。”
安然知道自己冷静到冷酷,但她必须用先是摧毁这个天真姑娘的梦,读大学就不算是孩子了,她该知道要怎么处理以后身边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