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着像是城里姑娘,态度倒是还挺好,对咱们还笑呢。”
“嗨,也不是所有城里军嫂都那么傲的,那个杜主任的爱人王同志,就特别好。”
“是啊???”
回到家的安然第一件事就是烧水准备等会洗澡,续上柴后,她洗脸洗手关闭门窗,在堂屋拿出一份佛跳墙,一份烤乳鸽眼睛都亮了:“哎哟我去,馋死我了。”
按理说部队已经是伙食很好的地方了,但安然一连吃了好几天的大锅饭,油水少就算了,粗粮顿顿吃是真消化不了,真拉嗓子啊。
可她也不能开小灶,那影响太不好了,只能在休息或是回住处的时候吃一些饼干之类的干粮,还得时刻注意,生怕被人闻到味道。
她来这里这么久,这几天是吃的最差的,之前再怎么样,也能有点细粮吃,部队纯细粮供应太奢侈了,只有病号饭才有这待遇。
吃了一蛊热腾腾的佛跳墙后,安然舒服的叹了口气,拿起酥脆的乳鸽咬了一口,那味道简直唇齿留香,对于空间的存在她始终没有去追根究底,她其实除了一开始有些依赖那些物资,在站稳脚跟后,空间对她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偶尔能开开小灶。
至于为什么会有空间的存在,安然想,她愿意把这归功于父亲做了多年慈善给她的余荫,也许冥冥之中会有功德,天道,至少她愿意相信,乐善好施会有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