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愣她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林晚棠和刘均平听着她好像没什么情绪的语气心里都是止不住的叹气,姐妹情到底是影响了啊。
“有两个月了吧。”刘均平握着媳妇的手安抚着她,“我们来之前半个月接到的信,对方是兵团下面的团长,二婚,前面的媳妇难产没了,有个儿子已经七岁了。”
安然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影久久没有说话,徐程有些担心的余光看着她,安然总是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她是最重情义的人。
远在呼市的安宁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有些怅然。
她已经三十岁了,时间真快啊,刚到兵团的时候她有很严重的水土不服,发热,呕吐,差点就要遣返回去的程度,但她为了心里那口气坚持了下来。
她年轻漂亮,学历高,医术还不错,很快就在这里站稳脚跟,当时她是心里心里憋了一口气想要混出个模样让她姐看得起她,她也想做出点成绩让她姐知道她不是蠢货。
只是在兵团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又因为感受到了大家‘正常’的伙食,听到战友们说起他们的生活,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生活的有多幸福。
别人十天半月的都不一定能吃上顿肉,炒菜几乎没有,那一个月几两油都是论滴用的,可在她家,几乎每天都能吃上肉,就连活虾活鱼她姐隔个半个月二十天的也能买到一次。
她到了京市后从没有穿过带补丁的衣服,甚至她都没有张口问家里要过什么东西,但她却从没有缺过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