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直都知道孟书窈因为之前在京市北折腾的精神有些抑郁,但来到这里之后好了很多,她还在军区医院接受了心理治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怎么会突然自杀呢。
她听着静桐那孩子的哭声心道不好,赶紧往里跑却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穿着军装的女同志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同志一脸心虚的往外跑。
安然大踏步走进院子,把大门一关,想要赶紧跑出去的两人面色一变,看到安然有些紧张,说话结结巴巴:“林,林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关门啊,我,我们有事,要先走了。”
闹这么一出堂屋门口围着的人都看过来,看到这两人,有人就道:“哎,我记得这俩人,就是他们俩拿着什么信还是电报来的,说是给孟同志送信的,我坐在门口看着他们进去的,没一会就听到静桐那孩子哭。”
“我也看见了,这俩人肯定是说了什么,才让孟老师出事了,不能让他们走。”
一连两个人这么说,安然眼神似刀似的盯着她们,那两人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慌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然对着一旁的军嫂道:“你们去一个人到师部喊两个警卫下来。”
年轻的军嫂哎了一声就跑了,安然又看着他们冷声警告,“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俩就在这等着,但凡擅自离开,后果自负。”
她大踏步朝堂屋走去,没有理会那两个脸色惨白眼神变换不定的人,等她进了屋里就看到那浑身书卷气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气的躺在地上,手腕上被床单系着,蒋静桐哭的眼睛红肿,看到安然才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