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摇头:“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其余都是次要的。”
徐明哲忽然有些忍不住了,想哭,但不能哭,太丢面了。
林安然把手里的小包给了徐明哲:“这里面的东西收好,有蒙省当地你爸爸的战友,妈妈的学生的电话,住址,她们都在当地有点能力,真有事我们不能立刻帮你的,给他们打电话,这里面还有一些钱票。
徐明哲,去了那里之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环境,语,习惯都要靠你自己去克服,我之后不会给你寄钱票的,当然了,除非你觉得自己要饿死了,给我发电报,我也不会不管你,但你知道的,一旦你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就代表你这次的选择是错误的,以后,你就要按照我跟你爸给你安排的路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明哲不想哭了,他太了解他妈了,说一不二,他不想自己以后按照既定的道路走,所以???
“妈,我一定不会让你跟我爸失望的,我自己选择的路,再难也要走下去,哪怕一脚血泡,我也不怕。”
“我信你。”林安然笑了,眼底的心疼与不舍被她深深掩藏:“哦,对了,我每个月还是会给你邮寄试卷的,你写完了给我邮回来,八十分以下你自己知道惩罚,另外,每个月一篇八百字上山下乡的感悟交给我,至于别的,你自己站稳脚跟后,在说吧。”
她知道徐明哲的能力,这孩子要是两年时间一直当蒙省放羊,放牛,放马,别的都没干,林安然眯着眼看着他――
徐明哲忽然觉得脖颈一凉,他看向老妈只觉得有杀气:“咳咳咳,时间差不多了,爸妈,你们回吧,明昭别哭了,哥哥给你写信啊,姥姥,你别太想我,我会寄相片回来的,姥爷,喝酒要有度啊,等我回来。”
除了林安然,就连徐程都有些禁不住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