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昭先被他顶的一阵气喘:“我敢说我没有为孩子走过后门,我的孩子也是下过乡,插过队的,他们回城的手续也是合规的,至于工作,他们的一切手续都是能查得到了,你要是觉得我有违规违纪的行为,马上京市纪检监察就来了,你可以举报,我光明磊落不怕检查。”
吴滨不说话了,郑昭先这个领导确实还算清正廉明,他这样信誓旦旦,可能真的没有走过后门,但是――
“有些后门和关系根本不用你去走,你在这个位置多少人想要捧着你,你的孩子回城没有工作,他们正好有个岗位缺人,你的孩子正好看到招工进去,多么巧合的事。”
郑昭先不否认有这个可能,但他问心无愧。
“你说你的日子不好过?你也是副处级干部,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一百多,这么多工资不够你们家吃喝用度吗?你爱人也在国营单位的工会上班,一个月也有五十多块,还有福利待遇,你家虽然孩子多点,但你要说吃不起肉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家有五个孩子,老家还有老爹老娘,还有四五个兄弟姐妹,你说我的工资够这么多人吃喝吗,说什么狗屁干部,我家孩子穿的衣服都还打着补丁呢,你见过混成我这样的干部吗?”
郑昭先不说话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尽于此,你等着处置吧。”
吴滨作为青城钢厂的厂长,联合副厂长和供应处的干部们虚报采购数量,倒卖批条赚取暴利,钢材受国家管控,计划钢价和市场钢价相差几倍,黑市上价格更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