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关注点不一定,她眼巴巴的瞅着徐雪松道:“那那个老同志咋样了?没有手指头那血不得流没啊,这些强盗真是该枪毙啊。”
刘均平拍了沙发听得也是生气:“有这能耐,这狠劲,她娘的不上战场杀鬼子,搞上拦路抢劫了,安然,徐程,你们还是要上上心啊,这老百姓过日子够不容易的了,好不容易政策好了,在连这一点致富路都断了,可怎么活啊。”
坐在一旁充当听众的林明昭眼里有了不一样的情绪,也更坚定了自己的路。
中午饭很丰盛,林安然专门定了一只烤鸭,李云芳刀工很好,按照饭店的样子给切片摆盘了,饭桌上徐程开了瓶茅台,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茅台,也不知道安然是什么习惯,也不是多爱喝酒的人,还控制着他们都不许多喝,却爱买,一箱一箱的买,她们俩那些酒票,名酒提货券都被她买了酒。
家里除了茅台,还有好几种白酒,都是川贵地区的酒,也不知道她咋就喜欢买这俩地方的酒。
他不理解,但真要喝酒安然也不拦着他,所以他就当不知道了,就像他一样不能理解安然买邮票,人家买一张两张的几年一下得了,她到好,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就知道安然有买邮票的习惯,一直到现在,只要发行新邮票她必得买几版,家里的集邮册都装了一整个樟木箱子了。
唉,不理解,但他表示尊重,谁当家谁说的算嘛,他们家又不是买不起那几张邮票。
饭桌上除了李云芳和林明昭喝的是果汁,连刘均平和林晚棠都喝了点白酒适当喝点白酒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