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着那海棠果轻声道：“奶奶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站一会，有时候还会再树下轻声说着什么，我知道，她是想爷爷了，幸亏苏爷爷没有同意奶奶搬出文辉堂，要是没有这些海棠树，我都不知道奶奶会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这些树承载了她和爷爷太多太多记忆了。”

徐明哲没有说话，他暂时还不能理解这种刻进骨子里融入生命的爱情是什么感觉，也许在多年后，他也有机会体验到。

两人进了正厅，孙卓芳等人都不在，杜思瑜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这个文辉堂既是她的住处，也是她工作的地方，以前是她跟爱人一起，现在多数时候只有她和秘书，后勤人员，孙卓芳隔几天会回来过一天，她也很忙。

杜思瑜带着老花眼镜看到孙女和徐明哲，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溢出了笑：“清清回来了，明哲也回来了，快进来。”

沈清和徐明哲一起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老人进屋，坐在客厅杜思瑜眯着眼睛打量着徐明哲：“你这是休假了，刚回来？还是清清去找你，把你喊回来的？”

沈清撒娇似的扭着奶奶的胳膊：“奶奶，我可没有这么不讲理。”

杜思瑜呵呵笑着：“对，你最乖了。”

徐明哲认真道：“奶奶，我是下了前线，清清去的时候我正好刚下来，不是因为我才下的前线，正好我也要休假了，我们就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