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瑜没有再说什么,一饮一啄都是因果,沈久瑞自己种的因,这果也该自己受着。
徐明哲独自在京市的大街上走着,几年没有回来这里已经大变样了,以往街上行人匆匆,很少有人悠闲的漫步赏景,但现在,许多已经退休的大爷大妈们,在后海的公园大道旁,下棋的,遛鸟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国家大事’的,看着就比十来年前的人要自在放松许多。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徐明哲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家名为后海歌舞厅的招牌,这行当他在特区见过,还挺新鲜的,不少年轻的男女同志在晚上都会进去跳跳舞唱唱歌,还有酒水饮料售卖,没想到京市也已经有人开了吗?
感慨了一下京市到底是首都,发展不会落后其他地方的时候,歌舞厅门口出现了一群人,男女都有,似乎起了争执,别人他不认识,但被包围起来的女同志他认识,是许多年未见的蒋静桐。
徐明哲本以为是女同志们的小摩擦,已经准备走了,却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女孩猛地推了一把蒋静桐,而蒋静桐愤怒之下直接甩了动手的女孩一巴掌,顿时像是戳了马蜂窝,几个女孩抡起胳膊就要群起而攻之,徐明哲皱着眉头大步迈了过去。
“干什么,干什么呢?给我住手。”徐明哲三步并两步的直接横插进包围圈,把被围殴的蒋静桐护在身后,对着疯狂伸着爪子扑上来又是抓又是挠的的女同志他直接把几个人拽到了一起盯着她们,“斗殴违法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