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松心里更复杂,他退伍之后其实并没有像他认为的那样轻松了,反而是很长时间适应不了,一到时间听不到军号心里就十分难受,到点了眼睛还没睁开腿已经有意识的下床穿衣服起来准备跑操了。
他之前所在的军区也是长期备战,因为边境线外就是毛子国,那些年两国交恶事态十分紧张,他们随时做好上战场的准备。
也就是这几年才稍微好了一点,因为毛子国四面楚歌,树敌太多,导致他支应不了了,国家财政有限,不能长期支持大量财政投入无意义的战争消耗。
也是因为他们跟米国开展了良好的外交关系,国际外贸做的很是热闹,毛子国权衡之下才不得不放下敌意,开始缓和两国关系。
对于堂弟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前线战斗的经历,徐雪松佩服,也担心:“明哲啊,多吃点,这还有海菜馅的,也好吃。”
“好,大哥,我吃着呢,你也吃。”徐明哲看出来大哥眼里的担忧和怀念,对着他粲然一笑,当过兵的人谁不怀念曾经的军旅生涯。
明明曾经那么苦,但想起来还是笑中带泪。
一顿饭吃完都七点多了,林安然和大嫂红梅几个女同志在院子里消失聊天,徐东和徐程几个男同志则是在客厅里聊着明哲的婚事。
安然看向徐红梅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明天让明哲带你去王老那里看看?”
徐红梅一愣眼眶发红心里发暖,二嫂还是那个二嫂,跟大嫂一样,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