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能借机除掉一个跟他赵家处于对立面的老牌大姓家族,算起来他是占便宜的那一个,刘正峰可是跟他一样,是刘家这一辈顶门立户的人,他倒了,刘家离散不远了,到时候他赵家正好踩着他在捞一把,一箭数雕。
林安然电话挂断,杜思瑜眼里的震惊和复杂已经掩藏住了,她知道林安然和徐程能凭自己赤手空拳的走到这一步,心计,手段,狠劲都不缺,但还是对他们短短三十年间积攒的人脉表示震惊。
“杜同志,抱歉了,事出突然,一些程序上的不当我只能这样了。”林安然解释了一句,但她相信,杜思瑜不会在意,事到如今,她们两家已经是一艘船上的人了。
杜思瑜确实如此:“我理解,这件事要是有人有意见,到时我也会从旁佐证。”
“那就谢谢您,也劳烦您了。”林安然站起来对着沈清道,“别担心,我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徐明哲会没事的,你等着我的消息,给我们准备庆功宴吧。”
沈清抬头看向林安然,眼里闪过崇敬:“嗯,我会的。”
林安然飒然一笑:“希望我回来能听到你喊我妈妈,我会更高兴的。”
沈清红着脸,也红着眼看着林安然走了出去,那背影带着从容与镇定,那是时间带来的魅力,也是过往里厮杀出来的坦然。
此时的徐明哲已经汗如雨下,他背着百十斤的女同志在这胡同里穿梭了两个多小时,体力也已经耗的差不多了,背上的韦舒念几次要求他把她丢下,她看出来了,这个人绝不是普通人,放下她他一定能出去,到时候就算自己出事了,也能救出那窝里更多的人。
可是徐明哲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托他老妈的福,他虽然人不在京市了,但京市那些喊得上名字的干部,他都知道,当时他还没想起来韦东亭是谁,后来忽然想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