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靠在座椅上悠悠道:“道理我都明白,我也不是见不得脏东西,只是???是我杞人忧天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不是神,管不到几十年之后,等咱们脱下这身衣服,也只是一个普通群众,那时候,这些都跟我们无关了,我想再多都无用,只是自找烦恼。”
她自诩站在先辈的肩膀熟知后事,可真的经历这个时代,她也会迷茫,也正是因为她亲身参与了时代的建设,见证了时代的发展,才更加爱惜现在的国家,更加不能容忍有人想要毁了她。
可她忘了,海晏河清,非黑即白,舍己为人,大公无私,这些都太过绝对,时代的发展也离不开那些黑白之外的事件。
车子在无声中到了医院,门口竟然有轮转车和医生护士在等待,他们车子刚停下,这些人就围了过来,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道:“我是副院长常绪,请问是徐部长吗?我接到武警郭司令的电话,在这等你们,伤员在哪?”
徐程和林安然先后下车,让他们把徐明哲抬下来,徐程看向安然:“你去办公室给沈清她们说一声,再跟苏老汇报一下,这会估计已经闹到他桌上了。”
林安然点点头:“我知道,你去看着徐明哲吧。”
两人分头行动,正如徐程所说,苏易简的电话从中午十二点左右就开始一直响着,他接到电话都震惊了。
“你是说林主任目无法纪,违规指使公安部齐林同志滥用职权?徐程也为所欲为强制命令武警单位郭贵友同志封锁京市核心路段?”苏易简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话筒对面的刘时光慷慨激昂的指责林安然和徐程:“z--x啊,这还不明显吗?他们夫妻俩这是要篡权夺位啊,您可要注意安全啊,徐程在部队多年,谁知道南海警卫团里有没有他曾经的兵啊,还有林安然,她也是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人,又曾经在云省任职多年革委会主任,他们夫妻俩的权利太大了,威胁您的安全不是开玩笑的啊。”_c